院里其他人这时候正忙着做饭,三大妈几家都在灶台前忙活。
贾张氏炒着白菜,越想越憋屈。
上回棒梗偷吃火龙果赔了二十块,足足十八块是她自己藏的私房钱。
这笔钱让她好几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秦淮茹上班不在家,她还能偷偷给自己开个小灶,现在只能啃白菜帮子。
秦京茹从厂里带回来的盒饭凑合着,勉强能填饱肚子。
可吃惯了荤腥的贾张氏哪里受得了这份苦?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陈建设那个挨千刀的,家里日子过得那么滋润,还非得让咱们赔钱。”
一边骂,一边鼻子就闻到了那股红烧肉的味道。
口水差点掉进锅里。
再看锅里的白菜,怎么看怎么没胃口。
不用猜她也知道这肉香打哪儿来的。
“陈建设这个缺德玩意儿,大中午做红烧肉,是活不到明天了吗?”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那些肉肯定是用我的钱买的。”
她嗓门大得很,压根不怕陈建设听见。
一大妈在旁边做饭,听完摇摇头,也懒得搭理她。
棒梗趁中午溜回来,一闻到肉味就跑去找贾张氏闹。
“奶奶,我想吃红烧肉。”
“我看见陈建设在做肉,小姨也在他家。”
“我也要吃。”
他看了一眼锅里的白菜,满脸嫌弃,满脑子都是那碗红烧肉。
贾张氏本来一肚子火,一听说秦京茹在陈建设家,火气更大了。
“你说那个小**在他家?”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在咱家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自己倒跑人家家里吃好的去了。”
“这俩肯定没什么好事。”
“恶心,怎么不噎死他们俩。”
上次让秦京茹去要碗鸡汤,连个影都没要来,现在倒好,直接上人家家里吃饭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
“去,你过去吃。”
贾张氏把碗塞到棒梗手里,说话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劲儿:“那些肉可都是咱家的钱买的,不吃白吃。他要是不给,你就直接坐地上哭,再骂秦京茹那个贱丫头!”
棒梗一听这话,半点都不含糊。既然是自家钱买的,吃两块天经地义。
端着碗就屁颠屁颠冲陈建设家去了。
陈建设这边刚把热好的白面馒头端上桌,给两个女人一人递了一个。娄晓娥是他带来的,秦京茹是凑巧来送饭碰上的,俩人不能待太久。
“饭好了,赶紧吃,等会儿你们还得回去上工。”
秦京茹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接过馒头就咬了一大口。她从小在村里长大,没那么讲究,一口馒头一口肉,吃得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娄晓娥吃相就斯文多了,先撕了一小块馒头放进嘴里,再夹起一块肉尝了尝。
“嗯?”
她眼睛一亮:“这味道真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