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动了。”裴经年眸色幽深了几分,“你再动,我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简卿也感觉到了。
她不敢再动,羞赧地看着男人。
一时气不过,扑上去,用贝齿咬住了男人的下巴。
裴经年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等到简卿气消主动松开他的时候,他的下巴上已经留下了一排整齐的齿痕。
“别放开我。”简卿催促他。
“再来一次。”
“不——”
裴经年吸取她口中的空气,将她吻到再次大脑缺氧,这才抱着她起身。
他单手就能稳稳地托抱住她。
另一只手将办公桌扫平。
简卿被轻柔放倒在办公桌上的时候,被桌面冷得一个激灵。
后背冰凉,身前火热,两种感觉交融在一起,叫人沉浮在清醒和情迷之间。
泰士兰医院。
陆之然死活联系不上裴经年,气疯了。
所幸米书瑶经过抢救,已经苏醒,并没有大碍。
只是不管他怎么询问,米书瑶都只字不提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问陪同米书瑶到医院的黄敏秀,黄敏秀也同样是一问三不知。
不得已,他只能叮嘱米书瑶在病房好好休息,然后给了米书瑶安静的休息空间。
米书瑶也确实是累了,躺在病床上很快昏昏沉沉睡着过去。
她很快做起了梦,梦到十年前,父母跟她说家里破产。
梦到她去裴家找裴经年的那一晚。
梦到邬玉华表情凶恶,警告她出国后就别再回来。
画面一转,又梦到裴经年眼神嫌恶地看着她,让她赶紧滚。。。。。。
“不要。。。。。。”米书瑶喃喃出声,摇了摇头。
下一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很熟悉的触感。
她骤然惊醒,果不其然对上了祁柯碧蓝的眼睛。
祁柯坐在病床边,双手握着她的手,贴到脸边。
“谁打的你?”他怜爱的目光一寸一寸转冷,“裴经年?”
“不,不是。”米书瑶眼神微闪。
她有些苍白的嘴唇轻启,“是邬玉华,裴经年的二婶,G城特首的夫人。她警告我,让我从裴经年的身边离开。”
“邬、玉、华。”祁柯一字一顿,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深邃的眸子随着眯起,迸射出了危险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