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手机给季慕辰林安筠发了条消息,让她们先吃不用等自己。
裴经年牵着简卿进入包厢。
严杲已经在面对门口的沙发坐下了,随意交叠着长腿,结实有力的长臂搭在椅背上。
“现在多了一个人要听我的消息,裴总你可要加钱啊。”
裴经年眉毛都没动一下,带着简卿在他刚坐过的位置坐下,然后倒了杯红酒递给简卿。
严杲看着他们亲密相处的样子,无趣地用食指挠了挠眉尾,避开了目光。
直到裴经年和简卿都朝他看了过去,他这才认命那般,开口:
“祁柯,疯子,我十八岁之前,和他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闻言,简卿的脑海中浮现关于严杲的信息。
据她先前查到的消息,严杲和其弟弟并非出生在严家。
听说他的父亲年轻时和严老爷子大吵了一架,从此离家出走,最后在外结婚生子。
后来夫妻二人双双早逝,留下严杲和严子江兄弟俩流落在外。
严杲带着当时才几岁的弟弟在外头闯荡了好几年,十八岁才找到严家,回归了家族的庇护。
这段历史人人说起来都觉得传奇。
毕竟当初的严杲也不过是个才十几岁的小孩。
他怎么做到养活自己的同时,还养活了弟弟的?
不过也有很多人说这是夸张的谣言,说严杲根本没有带着严子江经历过那种没有保障的生活。
简卿探究的目光落在严杲的脸上。
严杲依旧是嘴角噙着笑。
从这一点,简卿倒是发现了严杲和祁柯相像的地方。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气质,一样的气定神闲,仿佛山崩于前,他们也不会失去脸上的笑容。
严杲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后,吐出烟雾。
好看勾人的眸子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当年,我和他,一个被称作疯狗,一个被称作疯子。”
“简小…卿,你知道,疯狗和疯子,有什么区别吗?”
简卿还没为他突然的发问做出反应。
裴经年已经为他奇怪又显得亲昵的称呼——简小卿皱起了眉头。
严杲注意到裴经年的反应,失笑弹了弹烟灰。
他眉目舒展,继续说:“区别就是,一个是‘狗’,一个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