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影一消失在拐角,附近的人立马迫不及待地又开始了议论交谈。
“你们看见了吗?裴少对那个女人好温柔!我还从来没见裴少对谁笑得这么温柔过!”
“难道裴少动了真心?”
“动什么真心,裴家不可能娶这么一个家里只有钱财的女人。”
“走吧走吧,吊唁仪式快要开始了,迟到了可就难看了。”
室外的人陆陆续续也朝灵堂走去。
举办吊唁仪式的会场非常大,同时容纳千人完全没有问题。
简卿甚至怀疑,今日到场吊唁的宾客真的有千人之多。
花圈将两边的墙壁摆得满满当当。
放眼看去,全部人都身穿黑色。
现场的人虽然多,但也不吵闹,所有交谈的人都是窃窃私语,自觉保持着安静。
裴经年牵着她,一路朝着摆放着邬玉华遗像的灵堂尽头走去。
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会自觉退让出路来。
因此,简卿一路上接受了不知多少打量、探究的目光。
对于这样的场景,她早有预料,但真正经历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很快,裴经年牵着她走到灵堂正中央的位置。
主持人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宣告起了吊唁词。
整个灵堂安静了下来。
在主持人情真意切的悼词中,现场从不同角落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现场的气氛低沉肃穆得厉害,让人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主持人宣读完悼词后,现场更是直接哭声一片。
在哀恸的哭声中,裴家人最先开始献花。
简卿站在裴经年的身侧,目光越过十几个人的肩头,看到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裴家老爷子。
之所以能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裴家老爷子,是因为裴经年和对方相似的眉眼。
不得不说,裴家人的眉眼真的很优越。
哪怕是裴家老爷子这样的饱经沧桑的年纪,那双深眸也同样炯炯有神,不见浑浊。
裴家老爷子献完花,紧接着是一对中年夫妻。
简卿也认出了那对夫妻。
她在新闻上见过,那是裴经年的大伯裴毅辉、大伯母沈清秋。
“到我们了。”裴经年低低提醒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
简卿下意识抬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牵着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