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这么冷漠。。。。。。
程明煦感觉自己本就破碎的世界,又坍塌了一个角落。
他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也不认识自己的姐姐。
程清清已经不再理会程明煦,勾着男人的裤腰带往楼上房间走。
没一会儿,楼上就传来男人和女人暧昧的声响。
像是生怕别人听不到他们的激情,他们几乎是丝毫不克制自己的声音。
程明煦站在楼下听着,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他直接冲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干呕。
然后用冲水马桶的声音,掩盖楼上传来的噪音。
大约只过去五分钟,楼上的暧昧呻吟突然就变成了惨叫声。
“啊!”程清清被打了,撕心裂肺地惨叫。
坐在马桶上的程明煦第一反应是冲上楼。
可是想到程清清方才那张冷漠的面孔,他又坐了回去。
惨叫声持续了三分钟,那个外国男人就匆匆跑下楼,开门骑着摩托离开。
程明煦又坐在马桶上听程清清哭了五分钟,这才神色蓦然上楼。
楼上,程清清头发凌乱,被打的脸上、身上都是瘀痕。
她还没穿衣服,只是用床单遮掩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你去哪了!你去哪儿了!”
程清清愤怒用枕头砸程明煦。
程明煦不躲也不闪,定定站在门口任她砸完床上所有的枕头。
程明煦环视一圈房间内凌乱的环境,哑着声音开口:“那个男人抢劫了你?”
“是!他抢劫了我!可这一切明明不用发生的!你就在楼下,你为什么不上来救我!”
程明煦反问:“沈叔死了,你为什么不难过?”
程清清脸色变了变。
她突然冷笑,“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亲妈死了我都没哭,没有什么感情的亲爹死了而已,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什么?!”
程清清又是冷笑,“怎么?没想到吧?你口口声声喊的‘沈叔’,不是你叔,是我的生父!也是你的生父!”
程明煦如遭雷击,僵硬在当场。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
“不可能?”程清清嗤笑,“你以为咱妈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为什么不提前给你准备一份亲子鉴定?”
“那是因为,她知道你不是程纪实的种!这份亲子鉴定没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