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程清清,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沈万金把简卿藏到哪里去了!”
程清清表情呆滞,“沈万金。。。。。。沈万金不是死了吗?沈万金死了,程锦云死了,我弟弟也死了。。。。。。”
“我弟弟也死了,我弟弟也死了。。。。。。”
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裴经年抬眼朝站在一旁的刘叔看去。
刘叔解释:“裴总,我们确定她在国外的位置时,她就在精神病院。”
“据调查,程明煦在几天前跳楼自尽了,她在被当地警方带回调查后,被当地警方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个疯子,如何能正常回答问题?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突破口,又没了。
裴经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废地低下了头。
程清清还是喃喃自语,一会儿哭着说自己错了,说自己还是了程明煦;一会儿又哈哈怪笑,说程明煦自私,抛下她先找程锦云沈万金团圆去了。
刘叔从她的疯话中听出端倪,皱了眉头喊裴经年:“裴总,这个疯女人好像说,沈万金才是程明煦的生父?”
裴经年依旧垂着头,对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
刘叔继续又说:“这件事,需不需要告知简小姐的母亲?”
这句话让裴经年眼神闪了闪。
在保镖进来将程清清带走,送往精神病院后,裴经年让刘叔送他去了简慧云的病房。
到病房外,仍然是被程家的保镖拦下。
裴经年直接对着病房里的简慧云说:“简阿姨,我是裴经年,我有件关于程先生的事情,要当面跟您说。”
病房里久久没有回应。
刘叔以为简慧云不会见裴经年,就要开口劝裴经年时,病房门打开了。
简慧云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憔悴消瘦了许多。
她红肿的眼睛看了眼裴经年,没说话,又转身回病房去了。
刘叔推着裴经年跟上去,停在病房的正中央。
简慧云站在窗户前,只给裴经年留了个背影。
等到刘叔出去,并将房门关上后,裴经年这才开口打破沉默:“简阿姨,我刚刚得到的消息,程明煦在国外跳楼身亡了。”
简慧云的肩膀似颤了颤,除此之外,没有反应。
裴经年抿了抿唇,继续说:“另外,程明煦或许并非程叔叔的骨血。”
简慧云终于转过身来,质询的目光看着裴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