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对她下手吗?
米书瑶只有两条路,要么利用这次祁柯绑架她的机会,向警方检举祁柯,利用裴家和警方除掉祁柯,获得真正的自由。
当然,这条路需要她的配合。
如果她不出面做证,任凭米书瑶怎么为自己辩解,也只会被视作祁柯的同伙。
剩下一条路,就是暂时放弃从祁柯身边离开,先安心地做祁太太,以后再找离开的机会。
这样一来,她这个祁柯的‘情人’,就变得尤为碍眼了。
她可以感受得到,米书瑶对祁柯还是有占有欲的。
米书瑶只是迫切地想要跟她合作,所以才暂且压制下那种占有欲。
如果她已经确定不会配合米书瑶。。。。。。
想通这些,简卿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没有过多的时间想办法自救了。
现在留在她面前的,也只剩下两条路。
要么,答应米书瑶的‘合作’。
要么,三天后开始应对米书瑶的‘针对’。
头疼得更厉害了。
已经不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简卿疼得嘴唇惨白,豆大的汗珠瞬间凝结在额角。
伴随着剧烈头疼的,还有汹涌袭来的呕吐冲动。
她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呕吐起来。
米书瑶离开后,房门并没有关。
门外的保镖发现她的异样,立马冲进来。
赶在保镖碰触到自己之前,简卿就晕死了过去。
等到醒来,她已经躺在床上。
一个可以移动的输液架立在床边。
输液瓶里冰凉的药水正顺着输液管,注入她的身体当中。
守在房间的哑巴佣人发现简卿醒来,眼睛一亮,立马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外国中年女医生走了进来。
女医生问了几句简卿的感受。
在得到简卿的回答后,点点头,转身要走。
简卿突然抬起正在输液的手,拽住了女医生的白大褂衣角。
女医生疑惑回头,“噢!你干什么?你的这只手在输液,活动和用力都会导致无法正常输液!”
简卿心里在疯狂摇摆。
这个女医生是这半个月来,唯一在别墅里出现过的新面孔。
她会是祁柯的人吗?
面对求救,会选择帮助,还是会冷漠转告祁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