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店铺,梅婷便先跑上二楼看了一眼,待她轻手轻脚地下来时,脸上早已带着喜色。
“少爷!她醒了,正半靠在床上,看着比之前精神了些。”
程守义点了点头,将安神香薰蜡烛递给王沁雅,又拍了拍时羽的肩膀,向她点了点头,传递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眼神。
“时羽,你来问……她对你更熟悉些,不会那么紧张。”
“我会先让小雅进入房间里点燃蜡烛,你过一会儿再进去,尽可能的从她口中得到线索,如无必要,尽量不要使用卡牌。”
话音未落,王沁雅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随着房门的打开又关上,带出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我和小梅、小雅都在门外等着,如果有需要就喊我们。”
时羽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珠子一转,撅起肉臀道:“守义!我突然浑身没劲,现在只有你能缓解症状,快点啊!我姿势都摆好了!”
程守义无语的抬起大手,朝着两团肉臀狠狠拍了两下,五指陷入软肉里,肉浪翻滚,女子娇哼两声,心满意足的转身上了二楼。
梅婷和王沁雅站在男子身旁,亲眼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一个羞得是小脸通红,耳尖都能滴出血来,另一个歪着脑袋浮想联翩,不知道想起什么,激动的大腿夹紧,前后磨蹭个不停。
再说,二楼房间。
时羽推开了房间门,引入眼帘的是那根蜡烛摇曳的烛影,而女工正半坐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她见女子进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惊惧。
时羽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随手拿了把椅子挪到了床边,轻轻嗅了嗅房间内的芬芳,她陶醉的闭上眼,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女工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两臂垂在身侧。
“别怕,我不是来逼你的,”时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就是想跟你聊聊,随便聊聊。”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你知不知道,‘云锦阁’现在的生意已是一落千丈。”
“浆洗坊出的那些料子,把客人都得罪光了,好多老主顾都不来了……好好的一个铺子,眼瞅着就要撑不下去了。”
女工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我……我知道,那些料子确实有问题,可是我们做活的,哪敢说半个不字……”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们的错,”时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工的手背,“你也是苦命人,被他们害成这样……我们只是想弄清楚真相,还‘云锦阁’一个清白,也让那些害人的混蛋付出代价。”
女工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时羽姑娘……你是好人,程少爷也是好人。我……我要是知道的,我都说!”
女子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取出卡牌“安魂引”,指尖轻轻划过卡面,将精神能量注入了其中。
淡蓝色的光晕从卡牌上散开,与安神蜡烛的烟雾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朦胧的光芒中。
女工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晃悠悠的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时羽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量。
“不用紧张,就当是在做一个梦。”
“我问你什么,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不好?”
女工轻轻点了点头,眼皮半垂着,呼吸均匀。
“你说你被抓前一周,看到了什么东西……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女工的身子猛地一颤,但安神蜡烛和卡牌的双重作用下,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崩溃,只是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回忆一个不愿触碰的噩梦。
“那天……那天晚上,浆洗坊的活做完了,我闲着没事,就去街上逛街,买点吃的填饱肚子。”
“我刚走到百味斋附近的时候,就看见后门那里……有几个人影在那里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