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月吟不可置信。
“对呀,快去。”
……
今夜夜雪初霁,寒风却仍旧凛冽,贴身侍卫婢女皆在身後不远处跟着主子。
姜月吟缄默半晌:“今夜多谢殿下。”
“不必。”
姜月吟明白,他到底是顾及了她的颜面的。
不然以他的本事,想查出身後之人并不难,但是罪魁祸首毕竟是自己母亲柳清桦。
“馀戎赶到大理寺时,你哥的腿已经断了。我那有上好的御医,明日过来。”
“多谢。”
她似乎除了这二字,没有其馀的话对沈峥说。
“你今日中毒了,早些歇息,就送到这就好。”眼看到了姜府大门,沈峥忙停了步子。
“是,请殿下慢走。”姜月吟乖巧的让到一旁。
前世没有过多交集,她也知沈峥是个表面好说话,实际上杀人不眨眼的主。
哪里还敢有攀附之心?保住小命才是上上策!
且说沈峥,直至回到王府门外,还是忆起几个时辰前的场景。
几个时辰前,送姜月吟进到姜府时不久,馀戎便快马加鞭从大理寺而归。
“殿下!”
他看向馀戎身後擡着的姜枫屿,似乎有挣扎起身之迹,“在下,感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回到风雅轩,大夫来回忙碌的诊治,场景过于眼熟……
风雅轩,
“你母亲去的早,走时,嘱托我好好照顾你,你看看这。”老夫人拭泪,端过熬好的药喂给孙儿。
“祖母,孙儿没事。”
“还有芙蕖,则枝那死丫头不知给我喝了什麽东西,一睡就是几个时辰,醒了才知府里乱成一锅粥了!”
这几日好好养着,老夫人明显是能下床走动了的,偏那则枝端了汤药来,说是姜月吟亲手熬制。
芙蕖遣散下人,唯独留下庭雪则霜,她还偏就信了。
好在无事。否则今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姜月吟也难逃一死。
“祖母,好在襄王殿下的人来的及时啊!不行,我改日一定要去拜访!”
“刚还在灯会上说离人家远点,哥,你忘了?”姜月吟从外室来到床榻边。
老夫人也嗔怪道:“你也是,芙蕖啊,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那碗药,真是你让则枝端给我的?”
姜月吟在老夫人面前绝对不敢卖弄,忙将一切坦白:“祖母恕罪,原是那日在时锦衣阁,芙蕖便察觉出则枝有二心,姜月落给她药後我已得知。”
“後来是孙女偷偷让人换了药,想着能让祖母睡个好觉,谁知,她们竟然想给孙女安一个毒害至亲的罪名。”
庭雪此时此刻恍然大悟,难怪姜月吟命她前往寿安堂,原来是去看看老夫人何时醒来。
“唯一,让孙女猝不及防的,是珍珠的出现。”
姜月吟百思不得其解,姜月落今日明明是头一回进宫拜见柳妃,居然仅此一次,便能得了柳妃青睐?
这其中,绝对有什麽猫腻。
老夫人将药搁置在案上,“好啦,报官之後,则枝多半发配边疆。这样一来,你身边只有庭雪一人伺候。我实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