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我,桑华呀!”
“桑,桑华?”她擡眸看着昔日里的丫鬟,再次落泪,“桑华……桑华……”
“小姐,奴婢是偷偷跟着国公夫人进宫的,这个您收好了,奴婢从夫人那拿的簪子当的,有了钱,您或许好些。”
“嗯,谢谢你。昨天我也收到了姜月吟拿来的。”姜月落忙将金银收进衣衫之中。
“说起她,奴婢如今也过得不好。”
“那姜月吟仗势欺人,果然不得好报,昨夜芙蕖院起了大火,原以为能出口恶气,那庭雪不知使了什麽法子,竟将大姑娘毫发无损的带了出来。”她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
“奴婢就想和姑娘见见,看看有啥法子赶她离府,这样大姑娘那边就好对付多了!”
“毫发无损?不可能吧?”姜月落听後小声道。
桑华:“千真万确。她竟然浇湿了被褥,盖在身上,还说了什麽掩住口鼻之类的话,那几个仆妇还真照做了,同她一块救了大姑娘出来。”
“掩住口鼻?”
“是啊。”
“外头嘀嘀咕咕什麽呢?扰了公主午睡,你们该当何罪!”
主殿内的水晶朝外怒喝,姜月落惊恐万分,推搡着就要让桑华离开:“你快走!否则我又要挨打了。”
“好,那姑娘多保重!奴婢以後找到机会定会再来看您!”
……
“你果真闲得很啊!”水晶端着一盆泔水便送到姜月落手中,“举好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头可是泔水,你洒一个试试?”
“奴婢知道了姑姑。”
姜府,
“姜姐姐,你屋子被烧毁了,暂且去我那住好不好?”明知仪来到西厢房一瞧,旋即提出想法。
“谢谢妹妹,只不过我正要往祖母那去呢!这是小厨房新做的桃花酥,你尝尝?”她忙推了眼前的糕点过去。
“好啊好啊!谢谢姐姐。”
悦来楼,
“如何了?”沈峥问道。
“殿,殿,下赎罪,我网……”明知仪就地而跪,完全不敢擡起脑袋。
眼看襄王明显不悦,馀戎冷脸提了句,“别一面进食一面回话。殿下跟前,严肃些!”
“哦哦。”明知仪赶忙咽下口中糕点,“殿下恕罪,臣女,臣女一吃着糕点,就忘了正事……”
嘉禾上前扶起明知仪:“无碍,皇兄,还是我去吧!”
于是,姜月吟刚送走明知仪不久,嘉禾这个贵客竟再次登门。
“月吟姐姐,你不若同我一块回宫如何?我的嘉禾宫如此之大,蛮空,我跟母後提,让你跟了我去。”
姜月吟拧眉,有些诧异:怎的今日,刚送走一人又来一个?
于是,她试探性的问道,“我刚得了些小玩意,嘉禾看看?”
“好啊好啊!那姐姐陪我一起玩。”嘉禾连连点头,拉起姜月吟便往屋外走。
——日落西沉,四皇兄从悦来楼回来起,就不愿同她说上半句。
“皇兄……”
沈峥放下手中兵书,直视皇妹眼眸,“皇兄让你去姜家是做什麽的?”
嘉禾公主耷拉着脑袋,心虚地抓紧手中纸鸢,“劝姐姐入宫同住。”
“那你又是怎麽做的?”
“不能怪我!我一看到好玩的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