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兰欣吐出一口大气,平静地说,“我离婚了。
准确地说,是……被他甩了,净身出户。”
小毛崽问:“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一。”
兰欣随口说。
停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地说,“在我18岁的时候,他就开始追求我,但我对他总是没有感觉,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他……不是我可以依靠的男人,更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
为了躲避他,大学毕业我选择了南江城,目的就是远离家乡,远离他的纠缠。
可是……他依然不死心,不仅利用我父亲母亲来逼我,还……还追到了南江城,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
最后,我答应了他。
可是……新婚之夜,他发现我是……白虎,说我……说我是个……是个不详的女人。”
“白虎,不祥的女人?”
小毛崽脱口问。
猛然反应过来,当即表现出了不屑与鄙视,愤懑地说,“呵呵,真是好笑啊!
这太荒唐了。
什么不祥的女人啊?简直胡说八道。”
听到这话,兰欣怔了一下,秀眉紧皱,盯着他,表情严峻地问,“你不信?”
“我当然不信咯。
兰姐啊,像你这么又漂亮又能干的女强人,男人爱都来不及呐,怎么还会去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去嫌弃?真是岂有此理啊!
那个男人真是吃错药瞎了眼了哦!”
小毛崽激动地说,末了又冒出一句,“真是好笑耶他!”
自从兰欣领着小毛崽进入保安部,第一天上班,那一天的亲身经历,使兰欣觉得新奇而神秘,心中竟莫名地对他产生了一种叫作“喜欢”
的东西。
而喜欢是一种奇怪的好感,一个人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一旦心里有了这种情感,就很难再从心底里清除出去。
听到小毛崽的话,兰欣没做声,而是用犀利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他,仿佛欲从他的眼睛里探寻、洞悉出什么似的。
“这么看着我干嘛?”
小毛崽笑着说,起身扶着她的肩头,“你还是躺下来吧,别冷到了。”
“我还没……还没穿衣服。”
兰欣害羞地说。
“盖好被子就可以了嘛!
刚才又不是没看到。”
小毛崽说着,把她身上的浴巾拿掉,放好枕头按着她躺下,又扯开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兰欣坐了起来,把被子拉起一些蒙住胸部,靠在床架上,然后说:“你也上来吧,我们……我们聊聊天,好吗?”
“好吧,今夜陪你了。”
说着,小毛崽也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大有豁出去,舍命陪君子的状态。
抬手搂住了她的肩,保持了一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
蓦然,小毛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无愧疚地感叹道,“唉,真是……罪过啊我!”
“想到晶晶了,是吗?”
“是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罪过在于我啊!
是我……”
小毛崽猛然转身用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下面的话。
他知道,继续这个话题是最煞风景的,也是最让人头痛的,除了尴尬难堪,别无它物。
喜欢摸爬滚打在道场请大家收藏:(aiquwx)摸爬滚打在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