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芳鄙视地说,“他哪有那个本事啊?人家南江宾馆是数一数二的星级大宾馆,总经理会认识他这种小虾米?”
胡小秀埋怨道:“玉芳,怎么说话的啊?”
宫克垂头丧气,“是啊!
玉芳说的没错。
我们这些小打小闹跑单帮的人,哪有资格见周总这样的大人物啊!
关于他的一些趣闻轶事,江湖传奇,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偶尔听过同行们议论,略知一二。”
严诗英兴趣地问:“我听清清说过一些,说他交际很广,人也很精明。”
宫克若有所思,“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传说他兄弟朋友很多,人脉广泛,都知道周总、小毛崽这个人,胆子很大,也很强,特别能打。
还说他平时很低调,有一个很特别的习惯,就是从不出示自己的名片。”
胡小秀笑了,“嘿嘿!
这就怪了哈,现在做老板的,什么董事长啊,总经理啊,总裁啊,西装革履,充帅装酷摆派头,经常喜欢掏名片。
这个周总……小毛崽会不喜欢出示名片?奇葩啊!”
林玉芳说:“爱掏名片的人,没几个是真正有实力的大款,摆门面拉关系而已。”
宫克补充说:“不过,要是周总出示了名片,那关系绝非一般关系。
见名片如见本人。”
“哦,这样啊!”
严诗英明白了。
“这次见到周总,我一定要开口要他一张名片来。”
宫克信誓旦旦。
哪知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忙掏出手机接听。
不想这一接听,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惊讶不已;
“汪经理,你?你说什么?周总他……他来不了了?嗯!
好的,我一定去,不见不散!”
目睹宫克的表情,林玉芳、严诗英、胡小秀都感觉到了不妙,面面相觑。
林玉芳战战兢兢地问:“怎么啦宫克?”
宫克失望至极,“唉,周总,中午来不了了。”
“为什么呀?”
严诗英不解,“不是约好了的吗?”
宫克有气无力地说:“汪经理说,他临时有事要办,传话过来,要我们晚上去‘闪闪亮歌舞厅’等他,不要走开。
还说要我们带上易成的欠条。”
胡小秀思索着问:“宫克,是不是没送礼的原因啊?”
宫克说:“应该不是的。
汪经理特别叮嘱了我,说是洪护士长说的不要送礼。”
林玉芳没好气地冲道:“要你不送你就不送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请不送能办成事吗?你看你这副窝囊相,请人吃饭也请不来,真是没用。”
“玉芳!”
严诗英看不下去了,为宫克打抱不平说,“叫什么嘛?不是说了晚上去‘闪闪亮歌舞厅’见面吗?你着什么急吗你?”
胡小秀也附和着批评林玉芳:“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