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禅院家,禅院直毘人在两个小时后接到儿子的电话,对方尖锐爆鸣:“为什么让司机单独接走秋也君?我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你居然不让我在周五放学后回家?!!”
禅院直毘人把手机拿远一点,丢到茶几上,“是你的学长不愿等你,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对方暴怒:“不可能!你等着,我今晚一定会到家!”
禅院直毘人兴致缺缺:“随便你来不来。”
儿子多,他不缺,只缺一个能晋升特级咒术师的嫡系继承人。
对方又说道:“家里的厨子不擅长辛辣口味的中式料理,老爸要招待客人就从外面调一个厨子过来。”
禅院直毘人得到提醒后才知道麻生秋也不爱吃清淡口味的菜。
这不是很大的问题,禅院直毘人对门口的仆人嘱咐一声,今晚要什么菜就有什么菜。
“秋也君住我旁边,让我的仆人打扫卫生。”
“秋也君身上也许携带了咒灵,你们不许拿走,那是悟君送秋也君的战利品。”
“秋也君刚下班就去京都肯定很累,你让他休息一会儿。”
“我跟秋也君的身形相仿,换洗的衣物用我的新衣服就行,别拿那些劣质的布料对待客人。”
“老爸!你有没有在听啊?少让我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哥哥去打扰秋也君,还有扇叔,甚一那些人,别拿对待平民的那一套态度对待秋也君,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禅院直毘人的耳朵嗡嗡作响,掏了掏耳朵,听见儿子左一个秋也君,右一个秋也君。
这熟悉的既视感,这一颗心扑在别人身上的狂热态度……
禅院直毘人好奇:“你不崇拜夏油杰了?”
电话沉默。
然后,禅院直哉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猛地爆发道:“老爸的眼睛瞎了吗!”
禅院直哉把夏油杰疯狂数落一通,从家世到服装品味到小眼睛到咒灵操术的缺陷等等。
禅院直毘人听得多吃了几粒花生米,嘎嘣脆,要不是九十九由基瞧不上他儿子,他还以为夏油杰抢了禅院直哉的心上人呢,这酸劲和怨气大到仿佛在说一个情敌的坏话。
禅院直哉:“毕业后,我跟夏油杰势不两立!!!”
禅院直毘人乐了:“哦,毕业前呢?你还真打算老老实实读完五年再毕业?”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为了得到学长们的指导,我会忍常人不能忍,日后再清算这笔账!”
禅院直毘人大力夸奖:“不错啊,你终于学会忍气吞声了啊。”
禅院直哉气的七窍生烟,怒挂电话之前说道:“不跟你聊了,总之不许让我知道你们欺负秋也君,他刚失恋,正好可以在禅院家散散心。”
禅院直毘人黑线,在直哉口中,禅院家全员恶人?直哉也有脸说出这种不要欺负别人的话?禅院直毘人摸了摸胡须,总算明白夏油杰就是一个烟雾弹,直哉的第三任“偶像”是麻生秋也。
傻儿子崇拜的是麻生秋也?
一无家世,二无实力,三无术式,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违反了直哉的慕强本性。
原本没有把麻生秋也的做客当一回事的禅院直毘人心想:【东京高专隐藏了一个有趣的人嘛。】
他大手一挥,对仆人嘱咐第二件事:“把禅院家适婚年龄的女性名单给我。”
对于有潜力的咒术师,禅院直毘人不介意在见过人之后,用传统的婚姻方式进行拉拢。
刚失恋?
这没问题,禅院家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了。
夜晚,麻生秋也首次上门拜访禅院家,在仆人的引路下先在一处庭院落脚歇息,身穿黑色和服的他气质古典,容貌出色,在夜幕下与其他禅院家的族人区别不大,宛如这个封建家族的一员。
他没有带丑宝来,空间系储物类术式和特级咒具太珍贵,那是他的全部家产。
仆人询问是否沐浴,麻生秋也婉拒,问道:“何时方便见家主?”
仆人恭敬地回答:“半个小时后。”
麻生秋也同意了。
休整半个小时,麻生秋也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正打算出去,却见禅院直毘人大步迈入,紧接着禅院家仆人们鱼贯而入,端矮桌,布置茶点和酒水,味两人营造出良好的谈话氛围。
“老夫听直哉在电话里把你夸了又夸,实在太有趣了,便不请自来。”
禅院直毘人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坐下后端起酒盏,平易近人地笑道:“你就是麻生秋也吧。”
他自认态度好,几乎不仗势欺人,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客人却很少能放松下来。
麻生秋也是一个例外。
对方是老酒鬼,爱喝酒,他也轻抿了一口摆在自己面前的酒水,自得其乐。
“禅院家主,我今日只把你当直哉的父亲看待,可否?”
“可以!”
“马上是直哉的生日了,我想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麻生秋也从和服的衣袖下拿出一份草创的计划书,放在茶几上,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