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堂葵吐槽:“不是,这里是会员制,我显然不是会员。”
被东堂葵精准掐好时间的结果,便是他们两个顺利见到了休息中的禅院直哉。
刚保养完头发的金发青年坐在沙发上,手捧杂志,背影就像是富家子弟,左右耳朵上各有两个耳钉,旁边的女性服务员虔诚地跪在地上与这位顾客说话,尽显日本高端场所的特色。
虎杖悠仁猜测这是会员服务的一个环节?
东堂葵上前打招呼:“禅院老师,我带了我一个好兄弟来了,宪纪人呢?”
金发青年的声音淡淡的,还透着一丝傲慢:“宪纪君不肯剪头发,审美太差,我让他滚蛋了。”
东堂葵:“咦,禅院老师不喜欢长发吗?”
金发青年转过头,上吊眼不会给人凶戾的感觉,反而妖艳极了,高鼻梁下是两片薄唇,组成了这副极具特色的容貌。他兴味地看了一眼东堂葵的丸子头:“这倒不是,我是单纯觉得宪纪君的发型太丑。”
虎杖悠仁第一次见到东堂葵的老师,这位显然不是前几年出现的女老师。
东堂葵热情介绍:“这位金发帅哥是我的班主任。”
虎杖悠仁高情商地鞠躬:“初次见面,我是虎杖悠仁!葵的班主任好!”
金发青年冷漠地瞥过虎杖悠仁,目光重新落在东堂葵身上,示意对方解释一下情况。
东堂葵大大咧咧:“我想带认识多年的好兄弟在宿舍里住一晚,禅院老师批准一次呗。”
金发青年:“他有天赋吗?”
东堂葵:“有!”
他没有骗人,给好兄弟一副咒具,对方能打翻很多咒术师。
金发青年继续翻看杂志:“行吧,你自己负责,在学校出了事别找我。”
东堂葵才不管禅院老师的疏离,厚着脸皮问道:“禅院老师,你能判断他的咒力总量高低吗?”
金发青年的动作一停,撩起眼皮,幽冷的绿眸让虎杖悠仁想到了毒蛇,而非成群结队的野狼。金发青年嫌恶地说道:“少得可怜,比小真依还要低,我都怀疑他能不能看见咒灵。”
虎杖悠仁心道:【又是“咒灵”这个词汇?】
东堂葵通过班主任确认好兄弟有咒力,只是咒力特别低,不是传说中零咒力的“天与咒缚”。
就这样见了一面,禅院直哉忽略其貌不扬的虎杖悠仁,起身从美发沙龙离开。
外面有豪车接送。
一位身穿传统和服的司机为金发青年拉开车门,态度恭敬,神色是同样的寡淡。
虎杖悠仁目送金发青年上车,东堂葵的手搭在他的肩头,安慰地说道:“别往心里去,禅院老师公平地瞧不起每一个不是天才的人,我在禅院老师看来也仅仅是平民学生。”
虎杖悠仁好脾气地说道:“没有生气,我第一次见这种人,特别新奇而已。”
东堂葵:“走,我带你去看一所更新奇的学校!”
京都高专的结界会对陌生的咒术师发出警报,却不会阻拦一个普通人的进入。
在绿意葱葱的古老学校里,虎杖悠仁发出惊叹,如同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好大的学校,看上去就超级厉害啊!这所学校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东堂葵的冷汗落下,极力回忆:“我也记不清楚,好像有两百年以上?三百年以上?”
虎杖悠仁无奈地看着学渣东堂葵:“你的学习成绩还好吗?”
东堂葵哽咽:“……文化课是我的地狱。”
他的班主任是禅院直哉,间接导致他必须要有很高的文化课成绩。
东堂葵把虎杖悠仁安顿在自己的宿舍里,在榻榻米上再铺一床被子,凑合着就能过夜了。
虎杖悠仁感受到脚底下嘎吱嘎吱的木板呻吟声,严肃地说道:“千万别打架,我感觉会塌掉。”
两人常年混在一起就容易动拳脚,对建筑物有一定的要求。
东堂葵认同道:“宿舍的年龄太老了。”
虎杖悠仁下厨做了一顿晚餐,用的是东堂葵买来的食材,是经典的丸子寿喜锅。
东堂葵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温馨美味的一餐,一脸快要升天的表情。
虎杖悠仁夹起丸子到自己碗里:“有这么夸张吗?”
东堂葵:“学校逼着我们学会下厨,我的厨艺不如你,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夜间,虎杖悠仁与东堂葵躺在榻榻米上,双手垫在脑后,听着外面的虫鸣声,有一种人生得一知己就不负流年的轻松感,他们的兴趣爱好相投,都喜欢个子高、屁股大的女明星。
东堂葵谋划着明天让虎杖悠仁见咒灵的事情,嘴上说道:“悠仁,你的家事处理好了吗?”
虎杖悠仁的心神松散,提及“家事”后心脏加快了一拍。
“没有,与我爷爷发生矛盾的邻居搬走了。”
“你的邻居做了什么坏事吗?”
“没有。”
“那就是你爷爷不讲道理了,我家里好像都听说了有八旬老头暴打邻居的消息。”
“……我知道是爷爷的错,但是爷爷一副有苦衷的模样。”
虎杖悠仁的睡意在与东堂葵有一下没一下的闲聊中出现,最后抿着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