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叫大声点。”王强的声音传来,“让你那个废物儿子也听听,他淫荡的母亲是怎么叫的。”
“是…主人…母狗要叫…要给儿子叫…”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嗯啊…主人操得好深…骚逼要被操烂了…”
床垫的吱呀声变得更响,还有母亲压抑的呻吟。
小植的呼吸开始急促,平板锁里的小鸡巴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震动,贴着小腹的感觉变得异常清晰。
他的手指又碰到那个凹槽,这次用力抠了一下。金属边缘硌进肉里,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母狗!”突然,王强在卧室里吼了一声,“去!把你的内裤给绿奴拿过去玩玩。”
脚步声响起,还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小植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门被拉开时,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涌出来,混合著母亲身体的味道。
“唔…”王佳佳嘴里叼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根皮鞭。她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湿润。
“跪着。”她把内裤扔到小植脸上,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主人要奖励你这不听话的小废物。”
门砰地一声关上。
小植的脸贴在那条腥臭的内裤上,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
他的手指还在平板锁的凹槽里抠弄龟头,金属板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房间里又传来母亲的淫叫声,比刚才更放肆。“嗯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把贱母狗操死了…”
卧室里,王佳佳的淫叫声一波高过一波。床垫剧烈地晃动,还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呜咽。
门外,小植跪在地板上,脸上贴着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上面散着浓烈的雌性骚味,还有隐约的白浊液体痕迹。
他的手指还在平板锁的凹槽里抠弄,金属边缘硌进小鸡巴的嫩肉里,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
每次呼吸都让金属板摩擦着那可怜的小鸡巴,然后…
“噗噜…”
几滴透明的液体渗出金属缝隙,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他真的在平板锁里射精了,虽然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什么都感觉不到,但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却让他的前列腺持续分泌液体。
母亲的淫叫还在继续。
“主人…屁眼好痒…操屁眼好不好…贱母狗想被主人操屁眼…”
小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深深的屈辱和悲哀。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真的都成了那个男人的所有物。
“嗯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房间里传来母亲近乎崩溃的浪叫,还有床垫出的吱呀声。
小植把脸埋进那条肮脏的内裤里,疯狂吸吮母亲的那股骚臭味。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呜…呜呜…”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可能是对过去那个家的怀念,可能是对现在的屈辱处境的绝望,也可能是对自己那根可怜小鸡巴的悲哀。
总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门缝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主人的鸡巴…好粗…贱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还有男人的粗喘声“骚货…操死你…操烂你的骚屁眼…”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疯狂。
小植的啜泣声更响了,他哭得像个孩子,但又不敢大声,只能把脸死死埋在那条肮脏的内裤里,任由眼泪鼻涕一起蹭上去。
“废物儿子在哭吗?”王佳佳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嘲讽,“哭什么呢?看你妈被操得多爽…”
床垫吱呀吱呀地响,撞击声越来越重。
“嗯啊…主人操得好深…骚逼要化了…屁眼也要化了…”
小植的啜泣声被吞没在母亲的浪叫声里。
他的手还捂着脸,平板锁因为哭泣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母亲两个骚穴,此刻正被王强操干着,折磨着他们这对不幸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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