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三年前在苗寨民宿里,陈和膝盖磕在地上的那声闷响。 更不要说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是他认识陈和以来,见过他最狼狈的一次。 而制造这份狼狈的人,此刻已登堂入室,正乖巧的坐在客厅。 两个人忍不住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担忧以及无奈。 还有一种他们明明预感到前面是坑,但有些拉不住自家兄弟的无力感。 最终,吕湘先叹着气开口了:“你说,我们还能做点什么来补救?” 钱司羽又拿清水洗了把脸,才开口说话:“我们能做的就两件事。 一大早茶香四溢 我们需要聊一聊 四个人,一锅皮蛋瘦肉粥是吃得一点不剩。 吃完饭后,陈和洗碗,吕湘帮着把洗好的碗收纳进柜子。 钱司羽则把地铺的被子叠好,动作熟练的把它塞进陈和家客卧的储物柜里。 黎七也换回了自己昨天穿的那身衣服,他站在玄关处,微微垂着眼,等陈和准备出门,他才轻声开口: “阿哥,谢谢你昨晚肯收留我,那我就先走了。” 黎七说这话时,姿态很是自然,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欲擒故纵的犹豫,懂事得恰到好处。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昨晚他能借着陈和的心软留下已是极限,再赖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他选择主动告别,把离开的决定权,握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