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钟方向3公里。” “五点钟方向走大约1公里可以看见一个堆满石头的土丘,过去。” “土丘后面有个山洞,速度快,巡逻的人将在两分钟后抵达。” 卫讯和刘三对视一眼先进去探路,安格斯拉着席星黎也飞快钻入山洞,马不停蹄的往里跑。 两侧感应灯纷纷亮起,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防爆门。 四人才在门口站定,防爆门亮起绿灯,滴了一声缓缓打开。 “里面很复杂,我把地图发在你们的手机上了。穆南与和唐薇薇一进来就被放倒,穆南与送去了d区,唐薇薇被送去z区,席子蹊在a区,席弘德在g区。” 四人摸出手机找到这四个区,可谓是东南西北各占一方。 另外三人看过来,席星黎坚定道:“分头行动!不管结果如何,两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卫讯和刘三想都没想拒绝,安格斯也沉默的看着席星黎,似是在衡量。 阿尔卡迪说道:“没关系的各位,这里面全是依靠扫描的智能感应设备没有武器。”可以说是他的快乐老家了。 “好吧,我去找席弘德。”安格斯目光微沉。 “我去找唐薇薇。”刘三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型手环戴给席星黎和安格斯:“里面有十支麻醉,按红色键会自动瞄准,老虎豹子都能放倒,你们小心使用。” 卫讯则拿出两个可伸缩的小型电击棍:“能持续放电半小时,你们遇到危险就用。” 安格斯拿着电棍有些为难:“要是对方安了心脏起搏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算他倒霉。”卫讯看了看这个冰冷的空间:“和诺维科混在一起,在种花家的国土上隐秘的建这么个地下研究所,里面能是什么好人。” 刘三只当自己听不见。 “那我去找席子蹊。”席星黎自告奋勇,他总觉得这小子诡异得很,他得去瞅瞅。 于是就这么兵分四路,阿尔卡迪主要负责席星黎和安格斯,佩可索负责为刘三和卫讯导航。 席星黎坐电梯到地下负1楼,一路畅通无阻的奔跑在冰冷只有机械运作声音的长廊里,长廊两侧是不同的功能室,有配药的室、疫苗室、药品存储中心、储血室、标本室…… 透过玻璃门墙,这些地方一个比一个诡异。 “放心,安保员在研究所外面,里面的研究员全被席弘德安排去负3楼开研讨会。” “我不是担心这个。安格斯为什么要找席弘德?”他隐约察觉到安格斯来这里后,情绪不太对劲。 阿尔卡迪沉默了一会,“奥莉是他的姐姐。” “有点耳熟?” “就是那个喜欢上7岁席子蹊身败名裂后在精神病院去世的生物科技天才奥莉。” 席星黎奔跑的脚步猛然停下:“你说什么?” “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姐弟,是重组家庭,那时候安格斯才三岁。三年后他们夫妻去征服雪山,不幸遇难,留下20岁的奥莉和6岁的安格斯。 “奥莉真的很聪明,在虎狼环伺之下保住了国家研究院副院长父亲和浪漫国财富榜到底是什么怪物? 仔细查了一会,阿尔卡迪说道:“前方有混乱的电子能量场,你——嘶嘶——走——嘶嘶——安全——” 阿尔卡迪彻底掉线了。 席星黎撇了撇嘴,检查了一下确认身上没有会发出声音的东西,再次确定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没了阿尔卡迪的导航,席星黎看着地图警惕的朝着目的地前进。 隐约看到前方有人影若隐若现,席星黎前后上下扫视一圈,目光落在顶部的通风管道。 找到一处换气口,席星黎拆开金属板钻了进去,循着之前大概估计的方向爬了一会,听到隐约的声音。 席星黎放轻动作,小心谨慎的又往前爬了二三十米。 “星使大人,为什么现在的发展和你预测的完全不一样?”席子蹊坐在沙发上发牢骚。 他这是跟谁说话?星使,什么星使? 席星黎悄悄从透气孔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了愣在原地,屏住了呼吸。 在席子蹊面前的是一坨半透明缠绕成团,幽蓝色,茎多细柔呈细丝状的诡异藤蔓。 看着好像一坨蓝色铁线虫啊,还会蠕动!席星黎表示被恶心到。 它有一根茎连着席子蹊,而席子蹊身上也有一条细茎连着远处。 按照那细茎延伸的方向,席星黎猜测可能是连着穆南与。 而远在d区穆南与倒在手术床上,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其中一个人将他后脑剃除头发,一个在涂抹碘伏,一个在整理手术用品,还有一个举着手术刀钻骨器蠢蠢欲动。 卫讯情绪冷静,眼睛微眯,不慌不忙的举起手机拍摄。 “智慧生物的每一次选择都会诞生一条世界线,而我只是预测了最有可能发展出的那条世界线。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不同是正常的。” 星使的声音细弱难辨雌雄,透着浓浓的倦意,像是一秒前被人从深度睡眠中唤醒。 “不是有不同,是完全不一样!”席子蹊抓狂。 “席星黎不仅从药剂的控制下苏醒了,还跟另外一个目标穆君屹在一起了,马上就要订婚了。” 听到这话星使一下子精神了,周身幽蓝的光隐隐浮现出红色:“你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让他二人在一起?” “这我有什么办法?席星黎对穆南与只有对颜对身材的欣赏没有感情的联系,我给他使用了恋爱脑药剂,结果他突然清醒了不说还看上穆君屹,勾搭在一起了,我想二次用药剂都找不到机会。” 他们居然连去卫生间都要手拉手一起,简直腻味! “不行!你必须想办法让他们分开,最好能让他们彼此仇视。”星使下达命令。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我说他们要订婚了!要订婚了!我有什么本事分开他们还让他们仇视?”席子蹊感觉最近一段时间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所以必须让他们仇视恨不得杀死对方。” “……”席子蹊抹了一把脸,“不要想了,以他二人那腻歪样,不可能的。” “找人伪装席星黎杀穆君屹全家,找人伪装穆君屹杀席星黎全家。”星使出谋划策道。 “穆君屹的家人在军区大院,谁有本事潜进去杀他全家?席星黎的家人也被重重保护起来,谁有本事突围杀他全家?”席子蹊简直心累。 他又道:“等末世降临后,逐一击破杀死就行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他们仇视彼此?” “呵。”星使嘲讽的笑了一声,“你应该知道,在我预知的世界线里,你先是用席星黎当人肉盾牌,后来又研究他的细胞开发药剂。” “他在预知的未来成为我所使用的低贱卑微耗材,现实中我同样也能弄死他!”席子蹊眼中的阴狠怨毒愤恨都快溢出来了,狠狠握拳。 “你天真得让我惊叹,等你死亡脑子只怕还是九九成新的稀罕物,别整天只想些情情爱爱的,要学会深度思考懂吗?脖子上面那个不是球,是脑。你要学会从预知的画面里,看到深层次的内核所在,别只会说些让人发笑的蠢言蠢语。” 席星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好险,差点笑出声。虽然大家是敌人,但是真的好好笑啊,好会吐槽的一坨铁线虫。 席子蹊气的脸色扭曲成猪肝色,也是这一会儿穆南与不在场,不然再深的恋爱脑都要被击碎了。 深呼吸平缓了一下快要冲破血管的血压,没招了,席子蹊只能问道:“你说的深层次的内核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