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则清看了看肉团,又看了看外孙期待的闪闪发亮眼,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强忍着恶心触碰了一下。 唐书瑛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一边拆着机箱,一边拍着他的胳膊:“你这异能真的是什么都得摸一下,你今天别牵我。” 应则清:“……”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觉得真是重大缺陷! 两人合作,小心翼翼的扯断了他身上的电线和底部的营养液输送管。 附体松鼠的郑杉禾自己都不忍直视这团肉,嫌弃的呕了两声,真是丑到辣眼睛。 席星黎从空间里拿出一次性医用品,熟练的给自己绑压脉带,“一人一滴血大概就可以了,所以抽个15毫升应该就够了。” 穆君屹眉头紧皱,抓住席星黎给自己扎针的小爪子:“这人是非救不可吗?15毫升的血啊!” “体检都要抽20毫升呢。”席星黎无奈道。 松鼠扑在穆君屹脚边跪下,呜呜哭着:“吱吱吱——”小舅!您别这样!我们还能救!求你! 有过一次经验,席星黎很快就抽好了。 他拿出一支小小的胶头滴管吸了一滴血,看向方体肉团,顿住了。 扭头看向穆君屹,无语又震惊:“怎么办?我找不到他的嘴在哪里?我这不是白抽了?” “……” 玛德,还是送他们上路算了! 家犬 应则清想了想,提议道:“反正只要把血送入他体内就行了,用刀往这里一割,把血往伤口处一滴,就行了。” 松鼠郑杉禾探头看去,瞳孔地震:“吱吱吱!”这是我的大动脉啊!割我动脉可还行? 郑杉禾泪眼婆娑用大尾巴擦泪,他是真没想通自己是哪里招惹这群活阎王了,一个个的都想把他弄死! 席星黎拿出一次性手术刀对准大动脉,松鼠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吓他一次后,往血管相对较少的地方割了一刀。 见血流出,席星黎滴落自己血。 进入其他生命体的血似是一瞬间活了过来,传达给本体一个问号。 “覆写,蛰伏。”席星黎暗暗下令。 郑杉禾瞪大了眼,他那狰狞扭曲的肉团身体在血液进入的刹那伸展着,从内而外的生长出人类的组织。 内脏、骨骼、肌肉、皮肤,完美的复原他的身躯。 席星黎掌控这个生命体的瞬间,看到了半透明状态,揣着几百颗小光球的郑杉禾趴在松鼠身体上。 “还真是灵魂体啊!”席星黎震惊。 郑杉禾:“?” 察觉到席星黎的注视,郑杉禾说道:“你能看见我?” “还真能。”简直像个鬼似的。 趁着席星黎没注意,穆君屹脱下衣服甩到再生完成的郑杉禾身上,他虽然看不见郑杉禾的魂,但是不妨碍他嫌弃:“滚回去。” 依附在松鼠上的郑杉禾乳燕投林般奔向自己的躯壳,动了动手脚,摸了摸自己的脸,喜出望外的浑身上下都摸了一把。 非常的有碍观瞻。 “穿上!”席星黎嫌弃的掏出短袖和短裤甩过去。 郑杉禾热泪盈眶,活了,他真的活了!情难自禁的喊道:“主人!”那喊的叫一个缠绵悱恻,余音婉转。 穆君屹当即炸了,气急败坏道:“喊什么喊?不准喊!是你主人吗你就喊!我都没喊过!” 应则清、唐书瑛:“……”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席星黎脸色瞬间爆红,默默捂脸,用手拐撞了撞他:“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低调点!”回去喊也不是不行~ 但是在外面他要脸! 有了零人在乎 席星黎情不自禁打了个颤,“哈哈,我什么也没看。”他自觉捂眼。 现在不比当年了,他是有家室的人,得守男德。 穆君屹轻轻哼笑一声。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我们是种花家驻y省部队,上面基地已经被摧毁了。”白鸽想到这些人对士兵都快有心理阴影了,补充道:“我们是正规军!” 白鸽看向鬼一样死死缠着席星黎的穆君屹:“别玩了,快救人。” 唐书瑛朝左,穆君屹向右。 唐书瑛控制金属把他们脖子上的铁链化为液体,收拢在掌心,凝结成一个铁坨坨随意丢弃。 穆君屹抬起一片黑雾一挥,金色的光针疾驰而出,击中他们脖子上锁链的锁芯,铁链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困在这里的百余人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似有些反应不过来。 最早囚禁在这里的一批人,就连怎么收起脸上的笑容都忘记了,上半张脸在哭,下半张脸却依旧保持僵硬的笑容,很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