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星黎嗷呜嗷呜哭泣:“想啥呢,就是三瓜两枣啊,一个冬瓜、一个西瓜、一个南瓜,一个青枣、一个红枣……” 穆君屹:“……” 原来是这么个三瓜两枣,不是形容词,是具体数量。 穆君屹眼里的同情更深了。 席星黎吃惯了空间内的产出,在确定产量稳定后,为了给这些果蔬肉类腾空间,把末世前囤的很多物资都清空了。 “我明明曾经那么富有,现在都要吃不起饭了,这对吗?这就是资金流(物资)断裂,破产的滋味吗?”席星黎心态都要崩了。 穆君屹忍住喉间的笑声,安慰道:“没事,还有我呢,我养得起星星。” 席星黎的确也被安慰到了,他看着竹林另一侧多出的三十亩黑泥地,“你养我就行,树屋里的其他人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席星黎一家跟着吃上了穆君屹的软饭,树屋里一百多号雇佣兵拿着农具和种子瞳孔地震。 是我们吃太多了被嫌弃了? 还是老大一家被我们吃穷了? 难道是树屋不养闲人,最近没什么危险,我们要失业了? 一股猫味 一群雇佣兵胡思乱想着满脸恍惚,他们只会打架做安保工作,不会种地啊! “这地种起来爽啊!”地堡的科研人员知识分子们也颇为眼馋,这块地可真好啊,非常手痒的说道:“也分我们种点吧。” 雇佣兵们忙不迭的让出一部分土地,虚心请教该怎么种。 “这不是刻在dna里的事吗?怎么还不会种呢?”顾崇山对着这群年轻小伙指指点点。 “哈,搞笑,你一个连仙人球都种不活的人居然还敢说别人不会种。”他小孙女顾知瑜发出嘲笑的声音。 顾崇山:“……”你到底是不是我孙女,有这么拆台的吗? 大半天的酝酿后,高空气旋完全成型,他们运气非常差的处于龙卷风外围风力最大的地方。 “也不知道哪个基地运气好,在风平浪静的风眼处。”席星黎酸不拉几的嘀咕着。 运气不好实力来凑。 席星黎的巨大花销不是白费,树屋整体升级后在恐怖的龙卷气流中可谓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哈哈哈哈,任尔东南西北风,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席星黎看着外面铺天盖地、遮天蔽日的狂风暴雨,叉腰大笑。 山脉中许多大树被连根拔起卷上云霄,更有很多山石崩落,被风吹得满地滚。 席星黎眼睁睁的看到对面山头被风卷走了大半个山体,随着山体巨石的崩塌陷落,从将近千米的高山变成几百米的小丘。 “嘶!”席星黎倒吸气,这风对吗? 凌迟处死了一座山? 席星黎沉思道:“这个龙卷风就叫愚公吧。” 席家兄弟:“??”谁能告诉我弟弟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关愚公何事? 穆君屹跟席星黎呆久了,已经能对接对方脑回路了:“愚公移山是吧。” 席星黎竖起大拇指。 席家兄弟:“……” 外面那些会动的植物死死扒住山石,得亏树屋的根须抓紧了山体,这座山也纹丝不动。 会动植物艰难的支撑着,根须下的石头隐约要起飞,一副要带着它们远航的架势。 植物们虽然没有脑子,但也不是傻子,鬼知道远航到什么地方。 它们放弃了预备起飞的石头,匍匐在地面顶着狂风爬向屹立不倒的树屋。 席星黎看到四面八方的动植物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态爬来,好似那恐怖片里的怪物似的。 “啊啊啊啊——你们不要过来啊!” 植物们可听不懂席星黎的拒绝,并且没有半点距离感,纷纷展现出惊人的求生欲,把树屋当做救命稻草般,死死缠绕着,把树屋缠得密不透风。 树屋从内部往外看是透明的,那些藤蔓、枝叶、根须完全缠在空气墙上,在他们看来那就是近在咫尺。 它们盘绕缠动着,每一处细节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看得人那是头皮发麻。 你以为是树瘤,不,那是一个个被吸干的猎物头颅,就这么当做战利品放在身上当装饰。 你以为是苞芽,不,那是生物的眼球,植物脉络接到眼球神经和血管上,那些眼球居然还留存活性,还能眨眼。 被植物贴脸,收费模式 席星黎一脸困惑:“???” “人为什么要吃这玩意?”席星黎左右看了看穆君屹,为什么要吃这玩意? 穆君屹在席星黎嘴边摘下几根毛毛,“星星,你吃了好多毛。”他在考虑措辞,如何不动声色的跟猫争宠,然后把猫打入冷宫。 “问题不大。”席星黎吹了一口气,把穆君屹手里的毛毛吹开,“化毛膏还是别吃了叭,我不想亲吻是化毛膏味的。” 穆君屹:“……” 他也不想亲吻是猫儿味啊! “别纠结了,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只给你一个人吃。”席星黎牵着穆君屹的手往田地中跑。 算了,星星只是喜欢吸猫而已,不就是几根毛。穆君屹享受着席星黎的偏爱,笑得非常不值钱。 因为之前农作物产量快爆仓了,佩可索减少了很多短期作物的种植,种了很多生长周期长的作物。 没有空置土地浪费土地资源,延长了作物成熟时间,极大的减轻了存储压力。 之前已经收成过一次了,现在土地上新种下的都是幼苗。 “佩可索,把所有幼苗挖出来,过一段时间再种。”席星黎指着田地划分,“这一片种水稻和小麦,这里种蔬菜瓜果玉米……” 空间里的智能农机设备在佩可索的控制下不知疲倦的穿梭在田野间。 先是把作物幼苗完整的挖出来装好,育苗室内种子快速就位,全自动化生产开始,智能农场启动。 席星黎只要把自己需求告诉佩可索,佩可索就能用自己强大的计算能力,计算出最佳的种植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