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三兄弟表示没眼看:呸!心机狗! 也不知道谁大早上就起来梳妆打扮,在那凹姿势。 穆君屹似乎才察觉到席星黎醒了,对着他露出一抹好看又勾人的笑容:“早上好,星星~” 席星黎看呆,谁能拒绝一个完全长在xp上的大美人对你问好? 从床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正要和漂亮勾人的未婚夫贴贴,被搅成一团的被窝绊倒,咕噜噜的又滚回了小窝。 穆君屹:“~” 好可爱~ 席星黎清醒了,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刚睡醒,脸上有几道压痕,头毛随意乱七八糟支棱着。 “嗷!!”席星黎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钻进卫生间。 天杀的! 他怎么能这么乱七八糟的冲上去贴贴? 他不要面子不要形象吗? 席星黎手忙脚乱的洗漱,给自己抓了个发型,换了身好看的衣服,顺着卫生间的窗户爬下去。 在花田里找了一朵花型完美的红玫瑰,又利索的窜了上去。 院子里打通讯电话的席希澄目睹全程:“……” 弟弟为什么要跟个大耗子似得窜上窜下鬼鬼祟祟?偷感好重啊! 席星黎叼着一支红玫瑰闪亮登场,一手撑在穆君屹的椅背上,来了一个椅咚:“嗨,未婚夫(摘下墨镜),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被刺扎嘴)嘶~帅,嘶~帅到嘶~我嘶~心巴上嘶~” 穆君屹:“……” 他忍不住抬手掐了掐眉心。 一瞬间这种无语、无奈又气又想笑的心情跟厨房里打翻的调料瓶似的。 穆君屹气笑了,伸手拿过他嘴里叼着的玫瑰小心放在桌上,他抬着席星黎的下巴:“张嘴我看看。” 席星黎乖巧张嘴。 口腔柔软的内壁被扎了几个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穆君屹颜色幽暗,亲上去探出舌尖狠狠舔了一口。 席星黎差点又嘶出声,奈何被堵得严严实实。 穆君屹身上那股好闻的岩兰草香味似是也渡了过来,灼热的香味让他脑子晕晕乎乎,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中软成一团。 这一刻席星黎明确知道,他好喜欢穆君屹,也更喜欢他的亲亲。 就是这个亲亲吃脑子,让他脑子宕机。 穆君屹把人放开,却见席星黎一副被亲傻了的可爱模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水润的唇瓣微张,一副邀请他继续的模样。 没忍住,他又俯身亲了亲,又吮了吮他那软嘟嘟的唇珠。 再次把人放开,看他还没回过神,又忍不住…… 席星黎一巴掌撑住穆君屹亲过来的嘴,恼羞成怒:“别亲了!我要秃噜皮了!” 穆君屹低声笑,亲了亲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心。 席星黎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瞬间炸毛:“我刚刚刨了土没洗手!” “我不嫌弃~” 席星黎:“……” 你变了! 说好的洁癖呢? 穆君屹握着席星黎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席星黎明显感受到掌下温热的皮肉和那紧致的肌肉,还有硌手的胸链。 席星黎:??? 等等??? 胸链??? 他看了看穆君屹一身禁欲风的穿搭,白色衬衣下面居然是晃荡的胸链? 席星黎小脸一红又一黄,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是他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指指点点:“你变了,你好烧!” 穆君屹微微挑眉:“不喜欢?” 他把席星黎的手指放在衬衣纽扣上:“你难道不想看看是什么款式的胸链吗?” 席星黎发出吸溜的声音:“想!” 妈呀!妈呀!不怪他意志不坚定,属实是对方太会了! 席星黎被勾得魂不附体,傻傻的被牵着鼻子走。 窗帘被猛地拉上,隔绝了满室旖旎。 在终于能休息一段时间的末世直播 席希澄口中的江姐是他之前的经纪人江南箩,她借着席希澄的关系在y省基地找了一份贡献值不算高,相对清闲的活,每日都能腾出时间照顾陪伴自己年幼的女儿。 三年多过去,小姑娘8岁了,孩子大了很懂事,也不需要她事无巨细的陪护,所以她去了更能赚贡献值的郑家商业门店干销售。 有能力的人在哪都吃香,她也顺利干到了销售总管的位置。 再加上席希澄时不时的物资帮补,小有资产日子过得还行。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还能重操旧业。 一年半的地底封闭式生活对于每一个幸存者都是一种艰巨的挑战,大型基地内还好,人多商业兴起,超一半的人有稳定工作,日子不算难熬。 那些几人、几十人、几百人的庇护所小型基地就很痛苦了。 这跟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暗无天日的世界,如果不给他们找点事儿做,或者找点打发时间的娱乐,很容易心理出问题,自寻短见。 于是首都基地推出了娱乐兴起活动。 首先,在论坛开辟了一个娱乐模块,把末世前的电影电视剧动漫漫画小说等数据导入其中。 并且鼓励创作。 又开通了一个短视频模块,可以让幸存者们上传短视频和短剧。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是直播,他们预计挑选十个影响力大、为多数人喜欢的明星网红,让他们开启直播,主打一个陪伴渡过末世。 席希澄这个末世前顶流爱豆就在备选范围之中。 消息传到穆泓义那,但是他本人对这方面不熟悉,再加上这是弟媳的娘家人,干脆找了个懂行的人来参谋。 这个人就是江南箩。 江南箩一听还有这好事? 立即联系上席希澄,和他商量参加全国选拔活动,初赛需要拍一个五分钟的短视频。 正商量着,席希澄居然时不时溜号! 江南箩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走哪一条路?十个名额,很大可能不会有重复的,目前他们主要选择的是聊天直播、科普直播、唱跳直播、种田直播、单机小游戏直播、电影电视剧解说、荒野求生等。” 席希澄:?? “是我耳朵有问题吗?我怎么好像听见了个荒野求生?外面这铺天盖地的风,荒野求生求个毛?荒野求死吧!” 江南箩一言难尽道:“该主播是个土系泥巴人,只要还剩一点泥点子都能活,也就他敢开荒野求生直播了。” 江南箩又道:“唱跳方面咱们很有优势,你可以考虑。” 席希澄连忙说道:“不考虑!” 开玩笑,他的异能只要唱跳就开启,很难控制,他可不想和全国幸存者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 话说,隔着屏幕他能控对方吗? 席希澄发出恶魔笑声,等以后试试。 “我这边开个类似综艺的直播吧。”席希澄看了看弟弟的树屋,这么大的空间,不利用起来浪费了。 “而且我这边人很多,有脑力的有武力的应有尽有,这不就是现成的嘉宾。”席希澄越想越觉得可行,而且还非常有趣。 和江南箩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席希澄拍了五分钟视频和自己的计划书一同上交。 席希澄本以为要经历好几次选拔的厮杀才会入选,没想到他直接内定了。 江外婆的水系传送异能把一个奇特的直播设备从基地传送了过来。 这个设备像是巴掌大的小蜜蜂,能自主跟随拍摄,最多能支持10个分镜头,依靠晶石能量驱动,一颗晶石能让它运行一周。 阿尔卡迪对这些电子设备很感兴趣,席希澄才拿到手,他就忍不住借去玩了。 他习惯性的给这个能联网的设备杀杀毒。 突然他面前的屏幕闪现一片红光,他从这个设备里杀了几十上百种病毒。 阿尔卡迪:“……” 这叫什么? 按照种花家的话来说,这叫养蛊吧! 他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些病毒是干什么用的,拨打通讯电话给席星黎:“有人想借用席希澄的直播定位咱们的位置。” 恁死你! 其中有一个病毒格外顽强狡猾,一边躲避着一边想要连接网络,只要能连接上网络,病毒的主人就能跟阿尔卡迪隔空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