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攀龙讬凤打一准确生肖 > 第183页(第1页)

第183页(第1页)

而且宓之已经打定主意。  等衡哥儿日后长大开府,青黛就跟着去做府里的大管事,不出错那一辈子都体面。  几个新丫鬟们规规矩矩领了赏银。  性子暂且看不出,但眼里的开心却显而易见。  等她们退下后,宓之才看几人:「虽说是因为信任你们才叫你们去挑人,可我还是那句话,蠢的和不安分的不要,日后能留下来总得有点用,人是谁挑进来的自己得好好看管住了,明白?」  金粟金盏和银台连忙答是。  主子向来这样,公事上一贯强势,说话也是如此。  虽说这不是什么温声细语的叮嘱,但也恰恰因为这样反而才让人心安。  下午的时候,丁香过来诊平安脉。  彼时宓之才刚午睡醒来,见到丁香,她便笑,然后熟练伸手。  「给主子改过的药膳主子应是在按时用。」半晌,丁香边诊边笑:「像主子这样听大夫话的还是少见,这样真好。」  虽说折腾了点,怕苦了点,但听大夫话这一项特别好。  至少她诊脉也是心甘情愿乐乐呵呵的。  「我是个爱惜小命的,在这上头不敢开玩笑。」宓之乐了:「如何?脉象可稳妥?」  丁香收手,点点头:「都好,不过为了稳妥,主子还是要再吃几回药膳祛祛积疴,再者,平日里保持心情舒畅也是很要紧的。」  宓之笑着应好。  金粟恰好进来送信,是娄凌云的来信:「主子,是程守来送的,还说王爷待会过来。」  「好,丁香要走,你送送。」宓之点头。  宓之快速拆了信来看。  一字一句仔细看完,而后就笑了。  不是慰问的家书,是喜事。  罗达,郑徽和楚四郎的铁嘴无敌,虽没说动方应忠的胞弟方应孝,但鼓动了一些旁的兵头将领。  最后这些兵头将领大概分为三派。  一是要求方应孝立刻北上解救翼王方应忠的,这些都是一直跟着方应忠的铁兄弟,声音最大。  二是劝说方应孝放弃方应忠,叫他自立然后屯兵自重以待来日,这些是看时局的识时务者。  三便是想要甩手散了不干的,这些就不说了。  这场谈判其实对于罗达仨人来说有点惊险。  当时的罗达负责高谈阔论虚虚实实扯歪理绕晕他们。  一旁的楚四郎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真诚诉说双方能得到的好处。  郑徽嘴皮子差点,但他只负责将翼州之前分地的策略完整告知。  就这么一唱一和,鼓动人心。  眼瞧着还真说动不少人,方应忠部下一些性急的铁哥们不干了。  直接想要动手拿下仨人,想叫他们闭嘴别说了。  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本就是自古以来约定俗成的规矩,这要真动起手来那可不得了。  虽说反应过来后方应孝连忙拦住了自个儿的人不让动手。  可拦不住他们的嘴。  两边莫名其妙就开始对骂起来了。  方应孝这边骂罗达:「满口虚言妄语,吹破云天!敢以妖言惑我军心,纵成事亦是奸佞嘴脸,天必诛之!这般花嘴心肠,也不知祖宗是何处娼寮妓馆腌臜地,学来的下作伎俩倒是用得娴熟!」  罗达呵了一声,这下脾气也是真上来了,袖子往上一挽,叉着腰指着他们鼻子骂:「夯货无知,不识一丁,唯恃蛮力逞凶!也不知是乳臭未干时贪奶无度,还是长成后糟糠塞腹,一身肥膘堆肉,半点灵慧不生,真真蠢钝如豕之辈!  我瞧沙场之上苟活不死,只怕尔祖尔宗在九泉之下都要磕破头颅羞愤欲绝!下次临阵何须披铠?携黄缣孝服一袭,身死便埋,岂不比旁人美哉!」  都不用楚四郎和郑徽出手,光靠罗达一人就足够了。  双方口水四溅,骂到后来谁都想动手,但最后就是你推来我推过去。  罗达体格子不如人家武人,但郑徽俩人就在背后抵着他不让他被推开。  最后还是在外头的陆崇听到不对劲,进来后才分开。  不管是骂战还是谈判都赢了,娄凌云在信里写得详尽。  他们仨走这一趟,虽没直接劝停不打,但给方应孝留下的可是一个漏风破大洞的烂摊子。  他们自顾不暇,那还被留在北边的方应忠就只能自求多福。  对于娄凌云来说,就是好事。    【提醒一下,250章有个比较大的伏笔,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出来】  稻  虽说事情没完还回不来,但能养精蓄锐就不错。  此外,宓之说的立苍生碑一事就正好能让娄凌云做。  其实想法雏形一直都有,但没什么比自己亲哥哥去办更有利了。  即便不考虑好处,那办事上心与否肯定还是得看亲哥。  宓之又笑着把信看了几遍。  等了没多会儿宗凛就来了。  进来时脸上带着笑,笑容明显,谁看了都知道他心情好。  「看过信了。」他进来先看宓之的表情。  「嗯,看了。」  宗凛快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喝下,随后大喇喇解了披风,把人搂进怀,低头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觉着你哥不当将军,去当说书的一样叫座。」  鬼知道他方才在书房看这信里骂战时憋笑得有多难受。  宓之笑容就没下去过:「咱们叫人把这记下吧,这可实在有意义,日后咱们再派使者,事先就得照着罗达这样学,被骂也不会吃亏。」  「仇引刚刚也在,看完信还直摇头。」宗凛没松开人,下巴搁在宓之的肩膀上磨来蹭去。  宓之站直了也才在宗凛喉结处,所以这样的姿势其实宗凛脖子很不舒服,不过瞧着他挺乐意的。  「他摇头做什么?这老蚯蚓又想说什么教训话?说我哥还是说罗达的?」宓之闻言立刻皱眉。  然后磨来蹭去的宗凛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仇引,老蚯蚓……  他神情复杂:「三娘,仇引若知道你给他取这样的诨名,你日后只怕讨不了什么好。」  别说什么大丈夫不会跟女子计较,其实生不生气都只跟一个人的性子相关罢了。  仇引办事认真,什么事都记得牢,自然,换句话说,是个爱记仇的。  「……我这是夸他。」宓之抿唇:「蚯蚓是好的,会给庄稼地里松土,仇引自然也是好的,他在你底下办事多么兢兢业业……」  宗凛笑着盯她狡辩。  「……哎呀好啦,我就只跟你说过,在他跟前我肯定尊敬啊,所以他要是知道了,那肯定就是你出卖我。」宓之微笑:「到时我们俩就是一丘之貉。」  宗凛哼了一声,拍她屁股。  「他也不是多迂腐的人,看信摇头也只是觉得罗达骂得太委婉了。」宗凛叹声。  仇引的意思是,对方都骂罗达祖宗是娼寮腌臜地的了,罗达哪能受这个气,就应该骂他们是粪池蛆虫和淫邪孽障苟且而生……  但这话宗凛没跟宓之说。  污了三娘耳朵不说,他也有点说不出口。  当时见仇引这般的义愤填膺,宗凛是认真又认真,仔细又仔细地思考过。  他到底是从哪搜罗,怎么搜罗出这样一群荤素不忌的人的?  「三娘,最客气有礼的其实还是我。」宗凛叹气,半晌,认真跟宓之说。  宓之嘁他:「你自得什么,这叫臭味相投。」  宗凛皱眉想了想,摇头:「错了,这叫志同道合。」  宓之笑推他。  宗凛顺势松开人,笑着把她拉着坐下:「好了,收敛些,不要见到我就撒娇,我有正事要同你说。」  无赖之人。  宓之嗯了一声,不管他话里的无赖之语。  宗凛从袖口拿出一个香囊,然后往外抖一抖,哗啦啦的,抖出一堆……稻子。  宓之坐直身子,仔细辨认了一下,半晌抬头:「何意?」  宗凛示意了一下这堆稻子:「可认得是什么品?」  「嗯……我家以前种的这个。」宓之用手拢了其中一小堆出来:「中粳稻。」  「还有这个,村里里正家的上等水田会种这个。」宓之又划了一拨出来:「黄粳稻,不过他们一般不吃,太金贵,可以当贡米,拿来交税用。」  「其他的品类我就不大认识了。」  宗凛点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划拉出另一堆看着丑一些,数量少一些的。  「你家从前种的中粳稻年产如何?」宗凛问。  宓之摇头:「没定数,盛时极盛,亏损时也难以果腹,每年都不一定,看天时。寿定这儿旱灾和涝灾都易发,其实咱们这儿稻谷虽然盛产,但却不如小麦稳定,家里过活主要靠着冬小麦兜底攒粮。」  寿定水稻一年一收,一般都是四月播种,风调雨顺时期九月便可正常收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