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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页(第1页)

管他呢,脸豁出去了。  这烫手山芋她是一点不想沾!  再等等  楚氏愣住了。  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  而云氏还是这个回答,甚至脸红得更是要滴血。  明氏淡淡看她一眼,而后才看楚氏:「能为老王妃分忧,是妾之幸。」  楚氏的气这下算匀了。  「也就你还念着我。」楚氏边说,边恨铁不成钢瞪了云氏一眼。  云氏低着脑袋,也不多说。  她和明夫人是不一样。  老八迟早是要分府别住的,她日后又不缺管家权,何必在这时候得罪能决定老八分府别住的人?  再者说,即便得了这权又如何?  瞧着吧,等该回来的人回来了,这东西还能留住个屁,还能长久个屁。  白折腾。  待出了主院,云氏的脸渐渐就不红了。  就她一人,明氏没出来,还留在里头跟楚氏说话。  身边丫鬟扶住云氏,不解:「主子,这老王妃怎么就非要跟娄夫人打擂台?」  云氏揉了揉脑袋,抬腿往自个儿府苑回。  「什么叫非要?」她淡声反问。  丫鬟一顿:「本可安生过日子……老王妃这样,也是给她自己找麻烦啊。」  「管家权,正妻之权,哪怕二嫂病了,这东西也本该在老王妃手里,因老王妃想要静养,王爷顾念孝道,这才叫妾室管家,桃夭,这才是正二八经后宅该有的规矩,如何叫老王妃非要掌权?」云氏叹了一声。  丫鬟低着头:「那是奴婢说错了,主子恕罪。」  「你倒也没错,如今叫人看着,叫我这样的旁人看着,也觉得是母亲非要闹腾。」云氏莫名笑了笑:「母亲用心良苦,这是真想使力气往规矩路上走啊。」  「随便折腾吧,她是王爷生母,顶多折腾败了继续避世不出,否则王爷又能把她如何?」人家是真有尚方宝剑在手,但旁人可就没了。  她可以一意孤行,但旁人还得知情识趣。  得了明氏做帮手,楚氏满腔力气还没使出来,季嬷嬷就回来了。  只不过这回季嬷嬷回来也没太大用,主仆地位摆在这儿,宗凛又不在,楚氏一犟起来,季嬷嬷根本劝不住。  隔了没几日,楚氏就想将前后管事的十余个嬷嬷内侍招来,准备把规矩改成她从前管家时的那样。  嗯……然后程守就捧着宗凛的密信来了。  没人知道信里说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主院老王妃彻底消停了。  锦安堂里,消息传到卧床的薛氏耳里时,照桐只听得一阵笑。  无奈,沙哑,连带着一阵咳。  「你猜猜,这回王爷跟他娘说了什么?」薛氏看照桐。  「主子,奴婢不知。」照桐担忧上前:「这些事情劳心费神,您得好好休息啊,大夫说了您不要多想。」  薛氏现如今不只是要咳嗽那么简单,是咳久了会喘不上气,最主要是肺上的问题难根治。  她是觉得喉咙跟堵着东西一样,胸口涨,即使用药也时好时不好。  「除了劝自己不多想,也再没什么可劝的了。」薛氏看窗外:「三郎在外面好不好?」  「挺好的。」照桐蹲下来挨着她:「世子先头启蒙了,不过不喜欢那个先生,王爷给换了,现在是从前付先生的长子亲自为他启蒙,他很好学,孔嬷嬷还说他的身量因为多多跑跳还长高了。」  薛氏点点头,而后笑了一下。  「他翻年才五岁……」  五岁,她这个亲娘已经缺了一整年。  孩子再孝顺,日日被课业,被孩子心性绊住,再深的感情不见面,不往来,总会慢慢淡掉。  「照桐,我生的儿子,只怕……日后长大,也再……记不住我了。」薛氏捂着嘴角咳了两声。  照桐眼泪霎时就掉了下来:「主子……」  「主子您别说这种丧气话,世子没有亲娘该怎么办?您忍心……忍心独留他一人?」说到最后,照桐喉咙也哽咽起来。  她跪下拉住薛氏的手:「主子,即便不为您自己,为了世子呢?您想让他忘记吗?」  薛氏垂眸,拍拍她。  照桐还没来得及抬眸,耳朵便听见了主子的话。  「照桐,我想让他平安。」  「没有娘的孩子可能会很可怜,但没有拖后腿,倒敌的外祖家,没有世子身份的拖累,我的儿子,应是会自在许多。」  照桐懵了。  而薛氏没有再多说。  她只是在祈求,祈求她的身子还能再等等。  军营里,王尝的事是最近众人最上心的事。  本来初七众人这日该走了,但因着他又硬生生多留了两日。  虎头刃做出来的那日,王尝兴奋极了。  只不过等捧着东西到王帐时,却见王爷和夫人端坐上首冷淡看他。  「是该叫你王尝还是即墨尝?」  上首王爷轻飘飘这么丢了一句话。  王尝还没反应过来,腿倒是先快脑子一步,直接跪下了。  静默。  长久的静默。  王尝……不对,即墨尝,咽了咽口水,紧接着便重重朝宗凛和宓之磕头。  宗凛瞥了他一眼,而后继续问道。  「即墨姓氏少见,名头大点的是南江州的即墨家,即墨一氏以匠作传家,虽非达官贵族,但也不算小门户,你伪造兵籍跑这么远入孤寿定军营,很有心思,不怕孤砍了你?」  ……  「只要有用,王爷不会杀。」即墨尝低头答。  宓之挑了挑眉,看了宗凛一眼。  「兵籍是假,而草民也并非即墨主家的男嗣,出了五服不受庇佑,所以,遇事不得出路,特来撞寿定机缘。」即墨尝叩首恭敬答。  「何事?」宗凛问。  「家中双生小妹被掳走成为南江州束家家主妓妾,束家出了束安将军,草民懦弱,不敢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束安,宗凛麾下的大将,束家家主嫡长子。  宓之闻言笑了:「原是讨公道来了,说说,又为何只要银子?」  「……即墨一族匠作起家,草民一家分支虽不能与主家相比,但自认不是无能之人,苦心修习数年,得其法,必能兴家,而新创兵器匠作图纸乃草民小妹所创,束家掳人有言,要么给图纸,要么,给银子。」  ……  「束安是我亲信,我为何要信你这三两挑拨之语?」宗凛身子往后靠,又问。  娄神医  即墨尝闻言,直起身子,双手合揖。  他身量很高,即便是跪着腰也没弯。  脸上青紫半消,发冠规规整整束好,目不转睛看着上首。  「王爷,草民所言无一错漏,但草民不为告状,只求救得两位小妹,草民……」  「嗯。」  宗凛摆手:「允了。」  即墨尝一愣。  宓之笑了笑:「即墨公子是个聪明人,如此死心奔赴,也叫王爷感叹你为兄情谊。」  是聪明人就不用再多言。  是聪明人就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做好主子想让你做好的事。  即墨尝垂下头,半晌:「是,王爷谬赞,草民明白。」  感叹情谊才救,所以这只是施恩。  王爷施恩,他要报恩。  一个虎头刃不够。  即墨尝走得利落。  至于所谓的虎头刃,落在了地上,没再得半分注视。  等人走后,宓之才看宗凛:「没看出来,束家是这样式儿的?」  「总有糊涂东西。」宗凛不在意,闭眼摇头:「手酸得很,帮我写封信。」  宓之嗯了一声,多余的也没问。  「你操练时动作力道小些,拉伤了不好。」她起身一边蘸墨一边看宗凛:「不是挑衅你,你到底不比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再像从前那样狠,于你身子是大伤。」  这几日宗凛在军营就没闲着,身上本就稀碎小伤多,加之天气转阴冷,小臂酸了点。  「一点小事,不必多想。」宗凛把她搂到身前:「怎么写的?」  「能怎么写,去信束安,叫束家交人。」宓之快速写好,然后在宗凛身侧摸了私印出来,用力按上。  宗凛看她利落一气呵成的动作,半晌才笑了笑。  装好信,宓之叫寿安送出去。  「伸手,给你揉揉。」宓之重新坐在他身前。  「不用,真是小事,你若是替我按习惯,这么惯着我身子,到时我出去又酸,上哪寻你?」宗凛捉住她的手,低头捏了一下:「老子说不酸,等会儿他就不酸。」  宓之无语,抽出手拍他一下:「真是够了,给你调养好,出门不痛不是更好?」  「右手拿刀,小臂酸了怎么拿稳?我怕你丢命。」宓之把他袖子全部拢上去。  宗凛臂膀一直都很虬稳有力,宓之很清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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