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原本在玩扇子,手滑了,扇子往下掉,她去接也是下意识,结果没稳住身子,这才掉下去。 薛氏有半晌没说话,长这么大,家里家外阴司见过不少,但像这么蠢的真是头回见。 平日里不声不响,一吭声就来个大的。 「池边石子也会查,但沾了水的石子很难不滑,此事到底是谁的缘故在场都心知肚明,你禁足吧,就当是安胎,别整天到处瞎晃悠。」薛氏都懒得在这多待。 没人害她的事当然禁得住查,自己作死,谁还能拦着? 薛氏一走,其余人也没有再待下去,毕竟大家看完这场闹剧都挺无话可说的。 出了院子,俞氏就看了宓之一眼:「她拿你当替罪羊,你竟也不呛她。」 宓之瞥俞氏一眼:「呛什么,换你能跟她说得了几句?费什么口舌。」 但凡杜氏不把脏水往旁人身上泼,安分点,这样遭了意外还是挺让人同情。 但她偏不啊。 跌了跟头后驱厄祈福 宗凛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宓之冲他笑。 「你回来啦。」宓之也不说问安,只朝宗凛伸出刚弄好的左右两根手指,翘起来:「你看,好不好看?」 宗凛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就牵着:「像荔枝。」 这是什么形容? 宓之眼神带着疑问:「宗凛,你是饿了么?」 …宗凛有些无奈,捏着她的手解释:「肤白,像荔肉,蔻丹绯红鲜艳,像荔壳。」 所以像荔枝。 「你可爱吃荔枝?」宗凛突然就想起来了:「庄子上的荔枝估计快熟了,给你送些来。」 宓之歪头笑吟吟的:「是你来送?」 这话两层意思。 是下命令的送? 还是人带着荔枝过来的送? 宗凛看她这副促狭模样就哼笑:「你觉得呢?」 「你怎么老爱反问?」宓之抽出手挑眉:「难不成我觉得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是不行。」宗凛一边回着,一边上软榻。 因为长腿无处安放,于是就一条腿盘着,另一条支起,随后闭上眼休息。 「那我要你亲自送来。」宓之让金盏银台两个继续弄指甲。 「好。」宗凛没睁眼。 「你既应下,那便不能食言,若不亲自送,我就不稀罕吃了。」宓之继续说。 宗凛在听到她这话后就轻笑出声。 不吃能吓着谁? 不就是想他过来,他来就是了。 「不食言。」他应道。 两人一个在软榻上假寐,一个和丫鬟一起琢磨指甲,即便没说话气氛也还好。 宗凛估计是真有点疲倦,听着宓之和金盏银台叽叽喳喳的声,靠在软榻上,很快便从假寐变成了真寐。 宓之看了眼,随后便让人将冰盆拿远了些,又让人将四周的窗开着。 微风吹着比用冰盆好些。 这觉宗凛睡得久,醒来时背上起了薄汗,不是热,睡醒后能有些汗意他反倒觉得舒服。 「我睡多久了?」宗凛看向一旁认真看书的宓之,声音还带着一丝哑。 「快两个时辰。」宓之轻笑:「有轻鼾声,你累着了。」 宗凛揉了揉眉心:「忙了点,没睡好。」 其实已经好几日没睡过整觉了。 「起来吧,厨房做了一点鸡丝青菜粥,撇了皮子和油末,你爱吃。」宓之起身去拉他。 宗凛看着她,没动。 他重得很,宓之硬拉拉不动,反倒是这男人一使劲,宓之就跌到他怀里了。 身后人闷笑:「才醒,这就投怀送抱?」 宓之翻了个白眼:「要不你看看是谁的手扣着我的腰?」 宗凛没吭声,等了好一会,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宗凛,还没用晚膳!」 「在用。」 「嗯……咕……」 尴尬的声音从宓之肚子传来。 「我说了还没用晚膳,我好饿。」宓之气得很,一把打掉覆在她胸前的手。 宗凛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随后拉好她的衣裳,起身吩咐:「摆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