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找到强盗,想出这个计划后,就问了城堡里,服侍过安鹿茶沐浴的女佣,身上有没有胎记一类的明显特征。
以防出现差错,强盗会被这种拙劣的手段套话!
“众所周知,我有很严重的哮喘,绝对不可以剧烈运动。”
鹿茶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强盗:
“既然我们发生过关系,我还拼命的挣扎反抗,并且杀了人,那你一定在中途给我使用过哮喘雾剂。”
“否则我现在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那你说说,我的哮喘雾剂是什么颜色的瓶子?”
亚格斯脸色骤变。
他忘记这个细节了!
最关键的是,他从来没见过,安鹿茶使用哮喘雾剂,哪里知道是什么颜色?!
强盗也有点慌。
可看着亚格斯没给他任何提示,强盗只能说鹿茶魔法的颜色:
“是金色。”
西泽尔当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哮喘雾剂:“是银色。”
“安小姐的哮喘很严重,使用的药物剂量,要比普通患者多出数倍。”
“医院怕会搞混,所以给安小姐的雾剂,都是定制的专属银色瓶子。”
强盗仿佛瞬间被抽空力气,瘫软地坐在地上,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不知道我的哮喘雾剂是什么颜色,却能肯定地说出我身上没有特征,想必是有人告诉你吧。”
鹿茶微歪着小脑袋瓜,似乎是在回忆:
“只有罗德家族城堡里的女佣,服侍过我换衣和沐浴。”
她的话锋蓦地一转,黑眸森冷地凝视着亚格斯,唇角的弧度却愈深:
“原来是哥哥,在害我呀。”
柯伦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生气地拍着椅子的扶手站起:
“亚格斯!你就这么恨你的妹妹吗?!”
“不惜编造下流的谎言,来毁坏她的名誉!”
他最讨厌侮辱女士名誉的人了!
既不绅士,又令人感到恶心!
教皇也沉下了脸,手中的神杖发出淡淡的光芒:
“光明神会将你们永远抛弃在黑暗里!”
王子和教皇一同发怒,强盗彻底害怕了。
他是被亚格斯拿丰厚的金币收买的,自然不会替对方担责,立刻说道:
“是亚格斯让我这么做的!”
亚格斯眉心狠狠一跳,大声打断了强盗的话:“我看你就是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他迅速抽出佩剑,想砍掉强盗的脑袋,却被一道金光阻挡。
鹿茶直白的三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