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爹了。
他要当爹了!
裴如衍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欢喜地,眼睛都有些湿润。
他忽而想到,前些日给央央受了气。她怀了孕,被裴彻威胁,还要受他的冷落,难怪她如此生气。难怪,她不愿告诉他怀孕之事。
想到这些,他眼中浮现深深的歉疚。
要如何能哄她高兴呢?
裴如衍抬步,想去青云院找她,刚走出两步,又转身踏回房内。
把私房钱带上。
虽然她说过不要,但这是一个态度。
不管今晚她说什么,他都要和她一起睡,护着她,否则她睡觉不注意摔下床怎么办?实在不行,他也不是不可以睡地上。能看着她就行。
裴如衍抿着嘴,想了许多,将私房钱拿上就朝青云院而去。
一路上,连男孩女孩的名字都起了好几个。
不知央央会喜欢哪个,或者央央起名也行,这些都无所谓。
他满心期待和忐忑,想了一堆说辞。
奈何,在看见房内黑灯瞎火,门窗紧闭时,想好的说辞也没了用武之地。
漆黑的夜里,无人能看见他的落寞。
紫灵路过,看见站在门外的世子,惊讶,“世子,您怎么在这儿?少夫人已经歇下了,也不好打扰,您看……”其意不言而喻。
换作玉翡,是不会这么说话的,也就是紫灵,为少夫人抱不平,不太硬气地驱赶他。
裴如衍的视线落在眼熟的门锁上,无声地咬紧了后槽牙,又无力地松开。
这锁,不是他让陈书扔的吗?怎么扔到这里了?
他在风中站了半晌,将私房钱从门缝中塞了进去,随后转身朝书房而去。
今夜,注定无眠。
喝花酒
裴如衍回到房中,睨了眼站立不安的陈书。不咸不淡地开口,“你真有意思。”
陈书头更低了。
裴如衍没再提这事,反而喊来陈武。
陈武这些天已经休养好了,于是又被派了出去。
夜里,裴如衍捧着话本,看着话本中的男女分分合合,男人明明暗恋已久,却因各种苦衷无法开口。
看得裴如衍忍不住去想,他们的相像之处。
再往后看,两人误会说开,情感升华,男人却因自己是太监而自卑。
裴如衍拧起眉,几度都不想看了,但是想着央央的话,才看了下去。
他细细想了想,他与这个太监除了话少相似外,其他没什么相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