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
昨晚疯狂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少女肌肤的滑腻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陆廷眸色微暗,呼吸乱了一瞬。
但他很快压下心底的躁动。
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陆廷冷着脸,将宽大的白衬衫下摆拉下来,堪堪遮住白奈奈的大腿根。
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勒住了她纤细的脖颈,这才勉强挡住了里面那些刺目的青紫痕迹。
白奈奈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一双眼睛好奇地滴溜溜直转,打量着酒店套房里的装潢。
没有灵气波动,全是些毫无生机的死物。
人类的洞府真奇怪。
陆廷拿起一条纯黑色的真丝领带,直接当成腰带,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原本松垮得像麻袋的衬衫,硬是被他勒出了一截惊心动魄的细腰。
他扯过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兜在白奈奈头上。
“裹紧,不准露出一块皮。”
白奈奈从西装底下钻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
衣服上全是陆廷的味道,像极了御兽峰后山那种冷冽的雪松气息,闻着倒是不讨厌。
陆廷拎着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人带出了酒店房间。
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早停在出口,西装革履的司机站在车门旁,恭敬地低着头。
白奈奈刚踏出电梯,眼睛瞬间瞪圆了。
好多巨大的铁皮铁壳子!四下安静得连个活物都没有,这些铁壳子却整整齐齐地趴在地上。
“上车。”
陆廷拉开车门,直接把还在发愣的白奈奈塞进了后座。
白奈奈双手死死扒着真皮座椅,浑身紧绷。
这座椅的皮质摸起来……有点像隔壁山头那头脾气暴躁的铁甲犀牛!
天呐,这个男人竟然把铁甲犀牛剥了皮做成坐骑!
陆廷紧跟着坐进来,长腿随意交叠,周身气压极低。
司机关好车门,坐上驾驶座,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老板居然带了个女人上车?还穿着老板的衬衫和外套?
司机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恭敬地请示:“陆总,回老宅吗?董事长和几位董事实在等您,昨晚您没出席家宴,二房那边已经开始做文章了。”
陆廷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做文章?
昨晚那杯加了料的酒,就是他那位好二叔亲自递过来的。
如果他昨晚没扛住药效,跟房间里来历不明的女人发生点什么,今天早上推开酒店房门的一定是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陆廷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缩成一团的白奈奈身上。
少女正趴在车窗上,对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柱子连连惊叹,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呼出一团白气。
陆家老宅现在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
把这个连穿衣服都不会,口口声声喊着要吃草产奶的小傻子带回老宅?
老宅里那些人精只需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扒得底裤都不剩!
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大概率会当着所有陆家人的面,大声宣告他陆廷喝了她的奶,还咬得她很疼!
画面太美,陆廷额角的青筋又开始欢快地跳动。
“不回老宅。”陆廷沉声开口,打断了司机的等待,“去云霆水岸。”
司机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