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陶醉眯着眼睛享受的喝了一口酒,“好酒!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了!” “你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难道是我弹琴,打扰到你了!”盈盈又喝了一小口果酒,手胳膊撑在桌子上,手低着下巴,闻着空气中的酒香,想着自己怎么就是喝酒就醉了,这么香的酒,她只能闻闻了。 花姑子8 “并无,只是好奇这竹林里,怎么会有琴音,过来看看!”陶醉摇了摇头。 月下喝酒看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两人从刚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熟络,从天南聊到海北,不管盈盈聊什么话题,陶醉都能接上,两人聊的很是投机。 嘎吱一声,门推开的声音响起,“小姐,我突破了,突破了!”花灵推门出来,嘴里喊道。 陶醉看去,一愣,“钟姑娘怎么在这?” “本姑娘才不是钟素秋,你怎么在这!”花灵双手叉腰,瞪视着陶醉,然后看向一旁的盈盈,立马过去扶她。 “这是画灵,被人以钟素秋的原型画出来的。”盈盈解释了一下,又对花灵道,“这位是陶醉,就住在竹林的另一边。” “哦,小姐,夜也深了,我看你满身的酒味,该睡了!”花灵就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叮嘱着,这就酒味是被酒气熏的。 “夜深了,你也该回去了!”花灵转头又瞪着陶醉。 盈盈笑了笑,摸了摸花灵的脑袋,“失陪了!” “无碍,在下也告辞了,今夜多有打扰了!”陶醉抱拳道。 等到陶醉离开以后,花灵就道,“小姐,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一个男子进来呢…要是他不是好人怎么办!” “你呀,脑袋里都在想着什么,我记得我没给你输入过这样的知识呀!”盈盈点了点花灵的额头。 “嘿嘿……小姐书房那些画本子上看的。”花灵笑着道。 离开的陶醉回身看了一下盈盈的小院,笑了笑,回自己茅屋去了。 这边安幼舆去大缸边看了看青莲,回到屋里,就开始了作画,还是画的钟素秋,”该死的马子才,偷走了我最心爱的画!” 画了大半夜,总算画好了,而安幼舆也困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花姑子,你怎么把我带来这人类的住处。”小葵不解。 “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类,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花姑子摸着垂在肩膀处的头发,回道。 “咦,这青莲看着好有漂亮呀!”小葵一眼就看到了大缸里的青莲,想要去碰一碰。 可是没想到一转身,花姑子就不见了。 小葵只好放弃碰青莲,转身找花姑子去了。 看到一处门开着,小葵把头伸了进去,就见到了花姑子现在一桌子前,还有一男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花姑子,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呀!”小葵也走了进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看,这幅画,大半夜的,这恩公就为了画一幅画,把自己累成这样…”花姑子撇了撇嘴。 “或许这画中人是他很重要的人呢!”小葵看着画道。 “重要的人,能是什么人,亲人,妹妹!”花姑子嘟着嘴道。 小葵嘻嘻笑了笑,“有可能是爱人呢!”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爱人!”花姑子听到小葵这样说,气的直接就拿起笔,在画中人的脸上胡乱涂了一下,然后丢下笔就跑了。 “花姑子,你怎么能把别人辛苦画的画给毁了呀!”小葵追了出去。 在她们走后,鹦鹉探头探脑的从笼子里探出了小脑袋,歪了歪头,确定刚刚那两个人已经走了,立马就张嘴喊了起来,“有坏人,有坏人,有坏人!” 安幼舆立马就被吵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啊,我的画!”安幼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自己画的画脸部不知被谁给糊了。 安幼舆按着画哀嚎着,可见是心疼坏了。 离开了的花姑子和小葵在山间穿梭,“小葵,你说,为什么我们白天不能变成人,只能晚上变。” “当然是因为我们修为低下呗!”小葵回道。 “不行,走,我们去偷蛇妖的妖丹去…”花姑子转个身,就往另一边而去。 “不行的,不行的,花姑子,我们不是那蛇妖的对手的!”小葵想要拦着花姑子,可是花姑子铁了心的就要去偷蛇妖的内丹,没办法,小葵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可是没多久,小葵就被蛇妖一个尾巴打成了重伤,花姑子也没有讨到好,带着小葵逃了回去。 次日,安幼舆刚到钟府,就被下人给带到了钟老爷的面前。 安幼舆不知钟老爷见他何事,有些拘谨的站着。 “安幼舆!”钟老爷道。 “是,不知老爷叫我何事!”安幼舆有些忐忑的道。 “你觉得我女儿如何!”钟老爷开口问道,以前他不怎么看好安幼舆,可是现在不同了,那是感觉还行。 “钟小姐很好,温柔美丽,优雅!”安幼舆看了看钟老爷的脸色,夸赞道。 “你小子好眼光,那你愿意娶我女儿吗?”钟老爷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花姑子9 安幼舆听后,立马就呆愣在了当场,感觉自己脑子都在懵了。 “钟……钟老爷!”安幼舆的话都有些结巴。 “怎么,你不愿意!”钟老爷没有听到安幼舆的回话,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愿意,我愿意!”安幼舆确认了钟老爷是说的真的以后,立马回道,回完了话,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找大夫来!”钟老爷诧异的道。 很快大夫来了,给安幼舆诊脉,“回钟老爷,这人是情绪太过兴奋激动,晕过去了!” “兴奋激动的晕过去了!”钟老爷听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小姐,小姐,哈哈…那安幼舆听说老爷要把你嫁给他,竟然兴奋的晕过去了!”巧燕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边说边笑道。 “你呀,以后可不能笑话他了,他以后就是你姑爷了!”素秋害羞的道。 钟老爷把安幼舆和素秋的婚事订了下来,宜早不宜迟,谁知道会不会出意外情况,还是早日让他们成婚的好。 安幼舆醒来以后,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他决定了,他一定好好读书,考取功名,让素秋过上好日子。 熊府,熊县令看着还要找盈盈的儿子,一脸的头疼,“你看看你,多好的姻缘呀,你非要去找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你看看,钟家小姐都已经和那个安幼舆定亲了,已经在准备婚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爹,我就要娶那女人,一天找不着,那就两天,三天,一个月,总能找到的,这地方就这么大!”大成不服气的道。 “找找找,你也不怕这女子不是崂山的,而是外地路过的,我看你怎么找!”熊县令气的给了大成一扇子。 “爹,你也帮我找找呗!”大成抱着熊县令的胳膊。 “行了,行了,我帮,我帮还不成,你要不是我儿子,我高低都给你来一下。”熊县令就是在气,可是又有怎么办,大人还能倔过自己孩子不成。 陶醉无所事事的在竹林里散步,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盈盈的院门外来了。 院子里,盈盈带着花灵在处理竹叶,这是她们一大早在竹林里采摘的。 陶醉来到院外,盈盈就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进来吧!我这正在酿酒呢!怕是招待不周了!”盈盈挥了挥手,打开院门,让陶醉进来。 “是我不请自来,你这酿的什么酒!”陶醉笑了笑,摇了摇扇子,整个人都显得玉树临风。 “竹叶酒,我看这里竹林太多,反正也是闲着,多酿一些酒也不错。”盈盈边说,边动作不停。 “我帮你!”陶醉放下折扇,挽起衣袖,跟着盈盈一起酿酒。 酿酒期间,两人也是话不断,这时风吹来,一片竹叶落在了盈盈的鼻尖上,被陶醉用手轻轻佛下。 两人挨得很近,周围的空气突然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花灵看看盈盈,又看了看陶醉,不知该不该打扰他们。 “陶哥哥…陶哥哥,救命呀!”这时竹林中出来了几声獐子的叫声,普通人当然听不懂,只认为就是獐子的叫声,可是不管是盈盈还是花灵都不是普通人,当然可以听出这獐子叫声里的意思。 盈盈退后了几步,“这是叫你呢!” 陶醉也不自在的后退了几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先走了!” 陶醉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出现在了他的茅屋面前。 一只小獐子在茅屋面不停的转悠着,见到陶醉立马喊道,“陶哥哥,快,快跟我走,小葵出事了。” “小葵怎么了?”陶醉问道。 “小葵被蛇妖给打伤了,陶哥哥,你可要为我们报仇呀!”小獐子,也就是花姑子义愤填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