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他的手指不如方才解她裙带时那般稳了,带着一种急切的笨拙。
湿透的直裰被剥下来,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中衣的带子被他一把扯开,露出底下的胸膛。
沈昭宁躺在榻上,偏着头看他,目光从他滚动的喉结滑到锁骨,再滑到那片被雨水浸得发亮的胸膛上。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结实。
谢氏子弟虽习文为主,但骑射功夫从未落下,他的肩很宽,胸膛的肌肉线条在灯下起伏着,小腹紧实,一道极淡的汗痕从胸骨中间滑下去,没入裤腰里。
他解开了裤带。
沈昭宁的呼吸屏住了。
她看见他褪下长裤,露出那处早已勃发的性器。
那东西从浓密的毛发间挺立出来,粗长,微微上翘,顶端的颜色比别处深,上面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沈昭宁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谢临渊重新覆上来。
他的身体压着她,滚烫的皮肤贴着她的,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乳,硬挺的下身抵在她腿间,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在收缩。
“昭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昭宁睁开眼睛看他。
他的脸就在她上方,额角有汗,鬓发微乱,那双总是端方自持的眼睛此刻暗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欲望。
她抬起手,极轻地抚上他的脸。
“你轻些。”她说。
谢临渊点头。
他低下头吻她,吻得很深,舌头勾着她的,像是要把她的紧张和颤抖都吞下去。
同时他的手伸下去,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只是抵着,没有进去。
沈昭宁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比他的手指烫得多,也硬得多。
那顶端在她穴口极轻地磨蹭,沾着她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我要进去了。”他说,声音贴着她的唇。
沈昭宁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背。
她感觉到他慢慢挺腰,那粗硬的顶端挤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了数倍,胀痛从下身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硬生生地开拓。
“啊……”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谢临渊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得像在忍耐什么极难忍耐的事。
他感觉到她里面紧得几乎要将他绞断,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
他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不立刻挺腰贯穿她。
“疼得厉害吗?”他问,声音在发抖。
沈昭宁摇头,又点头。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身体在极轻地扭动,不知道是想让他退出去,还是想让他进得更深。
“你动一动。”她小声说。
谢临渊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
他极慢地往里推进,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沈昭宁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红痕,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从下身到小腹,酸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谢临渊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动。他低下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他的吻又轻又密,带着一种极温柔的安抚。
“都进去了。”他贴着她的唇说。
沈昭宁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