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竟蜷缩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小小一团格外惹人怜爱。
倒是奇了怪了,军营里哪来的兔子?
这白兔似是受了惊吓,奋力蹬腿想要逃窜。
苏小满眼疾手快,轻轻将它拢住,这才发现它后腿竟受了伤。
她小心翼翼抱着白兔,快步往军医营帐走去。
路上几个巡营兵士瞥见她怀中的小东西,都投来几分探究诧异的目光。
苏小满低垂着头,加快了脚步。
帐内,江行舟正替一名受伤的新兵包扎伤口。
听见帘响,他抬起头来,见是苏小满,有些惊讶。
“是哪里不舒服,伤势又复发了?”
“不是我。”
苏小满轻轻摇头,将怀中的小白兔举了举。
“是它受伤了。”
江行舟看了一眼,这才露出笑颜。
“好,我知道了,等我处理完这边便帮它医治。”
那受伤的士兵临走前,还忍不住好奇多看了苏小满与白兔两眼,才轻步退出营帐。
帐内只剩二人一兔。
江行舟屈膝俯身,细细查看兔子的伤势。
他小心拨开沾染血污的绒毛,苏小满微微俯身凑近看,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浅浅交错。
江行舟抬头,这才注意到二人的距离竟这般近。
他顿了顿:“小满,这兔子哪儿来的?”
“捡的。”
“军营里是不是不允许养这些?”
苏小满此刻才恍然醒悟。
刚才沿路众人眼神怪异的缘由。
可看着怀中小兔子这般可爱,受了伤,怪可怜的。
她实在于心不忍置之不理。
苏小满知道陆时必定会来她营帐走动,若是被他撞见,难保这只小兔子今晚就成了营中加餐。
她一脸为难。
江行舟看穿了她的顾虑,轻声提议:“若是不放心,便先放在我这里照看。”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小满,我们二人一块长大,你何时与我这般见外了?”
苏小满一顿,朝他浅浅一笑。
“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我这里的营帐少有巡查,倒是稳妥。
只是我也就是待这里三天,三日后我若走了,这只兔子没好的话,你打算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