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回头吩咐了一句,一个年纪大点的孩子见这架势,赶紧掉头就跑去找人。
“地上凉,先起来。”
陈建设伸手要拉小滑头,棒梗不乐意了。
他死死攥着小滑头的衣服,布料都给揪皱了!
“松手!”
陈建设拍了他一下,弯腰把小滑头抱起来。
棒梗瞪着陈建设,倔得跟头驴似的,死活不撒手。
“嘿,你还跟我杠上了是吧?”
陈建设挑了挑眉。
他本来不想跟个小屁孩动手,传出去不好听,让人以为他欺负孩子。
可现在是棒梗非要跟小滑头过不去。
这年头偷东西可不是小事。
要是真让棒梗把这脏水泼成了,小滑头在胡同里就得让人戳脊梁骨戳一辈子。
那是一辈子的阴影!
连他爹妈都得跟着抬不起头!
秦淮茹比小滑头爹妈来得还快。
听说自己儿子让人欺负了,她一路小跑过来,一眼就看见了陈建设。
怎么又是他!
秦淮茹心里直冒火。
这陈建设不帮他们就算了,还几次三番找他们家的茬!
“妈,他欺负我!”
棒梗一见亲妈来了,先告状。
“小滑头,你咋了?”
小滑头爹妈也赶到了,见棒梗揪着自己儿子的衣领子,脸顿时黑了。
“妈,他说我偷他家钱!”
小滑头使劲忍着委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小滑头爹妈愣愣地看着陈建设,搞不懂他咋在这儿。
“我正好路过撞见的,让几位大爷开个批斗会,好好说道说道吧。”
陈建设拍了拍小滑头的肩膀,低声劝了句。
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也能小,偏偏还跟他扯上了关系。
要是被贾张氏知道了,小滑头以后在院子里怕是抬不起头来。
陈建设自己是大人,心理扛得住,可小滑头才多大点?真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难保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成,就这么办吧。”
小滑头妈忧心忡忡地看了儿子一眼,让自家男人去找一大爷来评理。
夜里十一点多,一大爷刚躺下,听说出了偷钱的事,立马套上衣服爬起来。
三个大爷前后脚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棒梗拽着小滑头进了院子,路上俩人还在撕扯。
“就俩孩子?”
二大爷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圆。他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
刚才在家正美滋滋嘬着小酒呢,一听有人偷东西,酒都顾不上喝,撒腿就跑来了。
敢情折腾半天,就是孩子间那点破事?
“到底什么情况?撒手。”
阎埠贵心里也窝着火。
还以为能逮个大人偷盗的大案子,结果就是小崽子们闹着玩。
棒梗一脸不乐意,秦淮茹拍了拍他手,他才松开。
“你们说说看,怎么回事。”
二大爷在一旁催了句,他还惦记着回去**喝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