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又不要钱。”
潘妮站在原地,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眼睛还是黏在林杨身上,心里头那个问题翻来覆去。
他到底在急什么呢?
“钱呢,现在能不能给?翻倍就是一千三对吧?”
林杨有点后悔之前没顺着法尔科的话让他再加一百。
冠军的荣光、机车党的敬重、系统的奖励,那些固然好,但揣进兜里的票子才是顶顶要紧的东西。出来一趟图什么,不就图这个。
法尔科被他这副急吼吼的模样逗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伸手摆了摆。
“行行行,现在就给你。”
他朝围在林杨身边那堆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散开点,然后偏过头。
“这么多人盯着不方便,跟我来后头。”
说着转身往吧台后面那道半掩的门走去。
林杨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瞥了潘妮一眼,伸手指了指那张桌子,意思是让她在原地等着,别乱跑。
潘妮愣愣地点了点头。
后台是间不大的休息室,靠墙一张旧沙发,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只满是烟灰的烟缸。
法尔科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弹簧吱呀响了一声,他抬手示意林杨坐对面。
“说说看。”
他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你这准头怎么练出来的?”
林杨在对面坐下。
“也没什么,就是平时有点小爱好。”
“小爱好?”
“你这点小爱好,把我们这几个老伙计十几年的功夫全给赢过去了。”
他摇摇头,伸手摸出根烟叼上。
“你叫什么?”
“哪里哪里,我叫林杨。”
林杨嘴上客套着做过自我介绍。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往那男人的口袋、抽屉那些地方瞟了一圈,琢磨着钱到底搁在哪儿、什么时候才掏出来。
法尔科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不是本地人吧。听口音,你是留学生?”
“怎么着,这个奖励还分本地人版的和非本地人版的?”
林杨嘴上接得轻巧,心里的弦却悄悄绷了起来。话题往这个方向拐,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味。
法尔科把烟在指间转了转。
“我们这个比赛确奖励实是给几个老朋友定制的东西。”
靠,按照这个说法,他们的奖励不会是些什么魔法白色小粉末之类的吧?
虽说他们看着没那么糟糕,但这毕竟是酒馆,毕竟对方是飞车党,林杨总觉得对方所说的定制物是擦边内容。
美利坚的擦边物可都是狠玩意儿。
除了糟糕的白色魔法粉末,林杨还有其他的推断。
外面那么一圈壮汉,说不得都是九龙拉棺,打药打群勃龙之类打出来的,法尔科说的还有可能那种健身房里偷偷流通的玩意儿。
这玩意儿在美国可不算稀罕,肌肉佬扎的药剂、提神的、上头的,地下渠道一抓一大把,混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再正常不过。
万一今晚这一千三的奖金,到头来兑现的是一袋子来路不明的白粉或者几支针剂之类的,那他可就摊上事了。
“老板,我不沾那些玩意儿,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来参加比赛纯粹想搞点现钱花,要是方便我们就简单点,直接给现金成不?少一点我也能接受。“
法尔科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脑子里在转什么,乐得直摇头。
“小子,想哪儿去了你。”
他伸手往腰后一摸,掏出个手枪咣地搁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