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挤了一手心沐浴露,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抹——从下面托着往上抹,抹得慢,那两团上一会儿就起了一层白沫。
抹完她转过身,把瓶子塞到我手里。
“你站着别动。”她说。
我站着没动。
她从正面贴上来,把抹了沐浴露沫的两个乳,压在我胸口上,人往下出溜,一路从胸口蹭到肚子,再到小腹上停住;她两只手扶着我肩膀,那两团乳房带着沫又滑又软,蹭过去的地方全白了一道。
她蹭完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得意。
“你这就硬了。”她说。
“你自己看。”
她笑了一声,不接话,又挤了一手心,转过去把后背贴上来,用同样的法子在我怀里转了两圈。
她转完,我胸口和肚子上全是白,她自己的肩膀上也挂着沫。
“你手别垂着。”她说。
“你说怎么弄。”
“你手放我腰上。”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带着我的手在她自己身上走:从腰上到背上,再到前面托住那两团。
她让我捏了两下,又自己从我手里滑开,隔着水汽看我。
“别急。”她说,“我给你搓背,你也给我搓。”
她挤了一大团沫抹在我背上,两只手从肩胛往下搓,搓到腰,再往下捏了两把。
她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她是干活的手,搓哪儿都带着劲,搓到腰侧那两下,我头皮都麻了。
“你手挺狠。”
“我可是我们厂花。”她说。
她搓完转过去,把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你来。”
我从她肩膀往下搓。她那道背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瘦,肩胛骨底下两条筋是凸的,搓过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搓到腰上那块旧伤的地方,她一缩。
“这儿轻点。”她说。
“你这背上没灰。”
“我今天穿工装十二个钟头,你说有没有灰。”
她自己先笑出来一下,笑完把脸贴在瓷砖上,任我一路搓下去。搓到她屁股上的时候我多用了一点劲,她把腰往后送了半寸,又不许我再往前。
“就这儿。”她说,“别往别处去。”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水,头发贴在脖子上,那两团上还挂着沫。
她拿花洒对着我胸口冲,把沫冲下去,冲完把花洒举低,蹲下去冲我的腿。
她蹲着的时候一只手腕压着花洒,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洗,洗到腿根就握住了,慢慢撸了两下,撸到半硬又松开。
“这个先留着。”她说。
“留着干什么。”
“等会儿回屋用。”她说。
话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太直,抬头看了我一眼,隔着水汽,那点红从脖子往上走。
她站起来把花洒递给我,转过身去冲头发。
她冲头发的时候闭着眼,下巴抬着,水顺着那条脖子流到胸口;我拿花洒给她冲后颈,她两只手按着头发往后靠了半步,靠在我身上。
“你别乱动。”她说,“我今天在车间站了一天。”
“我就站在这儿。”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她把头上的沫冲干净,回手把水关了。
水一停,屋里静下来,只剩排气扇在响,镜子上那片白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先拿那条毛巾给我擦,从肩膀擦到腰,擦到下面的时候把手在毛巾里攥了一下,还是照着原样擦完;擦完她把毛巾在花洒底下冲了冲、拧了两把,翻个面从头到脚把自己擦了一遍。
她把头发拧干,用那把黑皮筋扎起来,从挂钩上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短袖套上,下面一条睡裤,趿着拖鞋先出去了。
我在里头把裤子提上,出来到客厅。
604客厅那盏大灯没开,只开了阳台那头一盏;她站在冰箱前面开着门,摸出来两个苹果在水里冲了冲,拿刀削了一个,切成两块放在小碟子上,搁在茶几上。
“削皮的苹果是我妈教的。”她说,“她说不削皮的都是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