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问我住几天,我说今天退。我拿身份证登了名字,要了一间不临街的。房卡给的是三楼走廊最里头那一间。
上了三楼,门开着。她站在窗户边上,窗帘已经拉了一半,留着一条缝。
“灯太亮了。”她说。她过去把顶上那盏关了,只留床头那一盏小的。
“我数了一下。”她说,“从这儿能看见我们家那栋楼。五层右边那个,是我家阳台。”
她掏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上放在床头柜上。
她把外头那件开衫脱了挂到椅子背上,里衣自己掀起来,肩一缩,从头上褪下来——她脱下来的东西从来不往地上扔,一件一件都要挂好。
她去解裤子的扣子,手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你看我脱。”她说。
“我看着。”
“你别不好意思。”她说,“我今天不怕看。”
她戴着一枚素圈戒指。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纸巾上,摆正,戒面朝上。
“你看它干什么?”她说。
“你摘了。”
“我戴着它做不了这件事。”她说,“这东西我戴了快一年,摘下来过三回。前两回是洗手。”
这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没看那枚戒指,看的是我。她今天没问那句“这样可以吗”。
我在床沿坐着,她走过来,站在我两条腿中间,膝盖抵着床沿,人往前一压,两只手撑在我肩上。
她低头亲我——今天亲得比前几回都深,舌头伸进来,气全从鼻子走;亲到一半她自己退开半寸。
“我跟他晚上也做。”她说,“一个月两三回。我们不亲嘴。”
她说完又凑回来,把这句话堵在我嘴上。
她身上是那种不见太阳的白,肩窄,腰那一截摸下去没有一处是软的,小腹是平的,是天天在垫子上压出来的。
她那两团算不上大,一手正好托住,乳晕小,乳尖浅浅的粉色,我含住一边,她喉咙里滚出半声,自己咬断了。
“你别咬。”她说,“你舔它。”
我舔,她腿就软下去半寸,一只手从肩上滑下来抓住我的头。
“我今天早上洗了两遍。”她说,“我站在水底下的时候就知道我今天想干什么。”
她把我那件衣裳解开,一颗一颗地解,解得不快;解完折了一下搭在椅子背上——她那间屋里怎么放的衣服,这间屋里也怎么放。
她伸手把肉棒掏出来握住,握得不重,拇指在顶上那一圈来回抹。
“它好硬。”她说,“上礼拜我在这家楼下问房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这个。”
我把手往下走。
她那儿两边剃过,中间留了一小溜,缝口那条起先是干的,我贴着来回蹭了两下,水就从里头往外沁,越沁越多,两片中间那条缝自己开着。
我把手往下按,按住大腿根那一条。
她抽了一下,两条腿往里并;并到一半自己又分开,把腰往下坐。
“你别停在那儿。”她说。
“停在那儿怎么了。”
“那儿我平时自己也不碰。”她说,“今天不一样。今天你碰哪儿都行。”
我手指头压在那一点上打圈,水声起来了,那两片亮得反光;我抬手看了一眼,指头上牵出一条丝,拉到一半断了。
“你进来。”她说,“我里头都湿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进来。”她说,“你别让我求你。”
我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躺在床沿上,两条腿往胸口折。
膝盖一直折到她自己肩膀旁边——她练了这么多年,折得比我想的多,腰底下一点没僵。
我扶着肉棒在缝口上顶了两下,她那儿一收一收地张。
往里送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床单。里头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让,让到一半又往回含。
“你慢一点。”她说。
“疼?”
“不疼。”她说,“我不怕疼。我是怕你快——今天我们慢一点。”
我送到头。她那两团跟着一颤,胸口从两乳中间往下红了一道;两条腿挂在我胳膊上,脚趾一下一下缩。
我托着她腰慢慢走,退出来的时候里头跟着吸,送到头她就“唔”一声。她不出大声,气全从牙缝里走。
“你摸我上头。”她说,“你摸着那一点,我快。”
我一只手按在她腰侧绕下去,指腹压在那一点上,一边压一边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