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作者:酒酒八十亿【完结+番外】 简介: 【死装真香狼狗攻x恶劣纯野明骚受,自我攻略狗血乱炖双强双洁】 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谢屿又争又抢。 谢屿,华盛风投集团继承人,桀骜不驯,自认为铁直且恐同。 家世好,长得帅,十九年来顺风顺水,人生可谓是一片坦途。 直到遇见陈酌,两人初次见面便恶言恶语,大打出手。 谢大少喜提大嘴巴子外加紫牙印后,将陈酌列入暗杀黑名单,发誓与他不共戴天! 然而当他发现陈酌喜欢男人后,碗里的中药不知被谁换成了冰美式。 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陈酌身上飘…… 陈酌,长相俊秀乖巧,性格却完全相反。 浑身炸刺,恶劣嘴损,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调戏谢屿。 谢屿有多抵触,他就有多来劲儿。 直到有一天,他被谢屿堵在墙角。 谢屿低头吧唧一口。 陈酌懵:“???” 少年面色羞红,凶巴巴道:“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得对我负责!” 陈酌:“…………啊?我有吗?” 标签:双男主,,强强,双洁,现代,纯爱 孽缘 暗爽狼狗攻(谢屿)x明撩刺猬受(陈酌) 陈酌笑嘻嘻:恐同即深柜哦宝贝儿~ 谢屿不嘻嘻:把我搞成同性恋,总要对我负点责吧! 主角非完美人设(重点),两人都很有性格(重点),年轻气盛都是欠儿蹬,有成长磨合的过程 相爱相怼,前期吵闹后期爆炒 ——————正文 江北大学校长办公室。 两个身高一米八往上的男孩在办公桌前排排站,脸上都挂了彩。 一个低着头看似在反省听训,实则是欣赏自己的新鞋。 另一个则双手插兜,明目张胆的看窗外杨树上筑巢的小鸟。 “学校那么多人!你们两个不同系的能成为室友,这是多大的缘分?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还打架!像什么样子!” 即将退休的张校长用力拍了拍桌子,脸上的皱纹跟着抖三抖。 “简直是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别以为给学校捐了点钱就能无视校规!我已经联系你们家长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欣赏新鞋的陈酌情绪有了些波动,抬起头来,露出俊秀的面庞。 五官脸型都生得无可挑剔,颧骨有处淤青,令他看起来有几分可怜,皱眉道:“叫家长?” “诶哟,老张,我俩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什么小屁孩,叫哪门子家长啊?” 旁边看鸟的谢屿也转过头来,英俊桀骜的左脸赫然一个巴掌印,脖子上还有三道挠破皮的抓痕。 这些伤被他痞里痞气的气质平添了些暧昧旖旎,不像是打架,更像是被小相好撒泼弄的。 谢屿是真的无语! 陈酌这家伙看着乖乖巧巧长得挺好看,谁知道不仅小嘴抹了毒,下手还贼黑! 完全就是下三滥的打法! 力气敌不过就用指甲和牙,又踢又踹又咬又挠,就像过年时的猪,难缠的厉害。 完全摁不住,给谢屿整出一身汗。 揣兜里的右手手背上还有一枚新鲜的牙印,估计都紫了,怪疼的。 谢屿不愿意拿出来,嫌丢人。 “嘿!老张也是你能叫的?!” 张校长又拍了拍桌子,只希望学校里这些小崽子不要给他整什么幺蛾子,能让他圆满且光荣的退休。 “咚咚——”两声敲门声后,陈酌的监护人推门而入。 西装笔挺,像是刚从什么重大会议上退出来,眉眼冷峻,是个不过二十六七的年轻人。 随口跟张校长打了声招呼后,徐清猷(you)略过谢屿,径直走向陈酌。 陈酌低下头,终于有了些做错事惹麻烦的紧张或愧疚,“哥。” “抬起头我看看。”徐清猷目光落在陈酌淤青的颧骨上,眉头皱起,“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陈酌摇摇头。 徐清猷神情冷淡地扫视过站在旁边嚣张不羁的谢屿。 谢屿敏锐地捕捉到来自雄性的敌意,立马站直身体,敛起吊儿郎当,不躲不避地和徐清猷对视。 在看清谢屿乱七八糟的伤后,徐清猷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谁对谁错谁吃亏,现在不太好讲。 又等了十分钟,谢屿的母亲姗姗来迟。 是个保养极好的女性,气质温婉贤淑,上来先给了谢屿一脚。 “臭小子!你是一天都不让你妈省心!” 当着陈酌和徐清猷的面,谢屿觉得丢脸,当即有些火大,小发雷霆道:“妈!大庭广众的你这是干嘛!” 程棠玉恨铁不成钢地横他一眼,看到徐清猷后一愣,看到徐清猷旁边的陈酌后又一愣。 惊讶过后浮现喜色,“你是,你是小酌吧?都长这么大啦。” 陈酌一头雾水,对这个阿姨完全没有印象。 程棠玉慈爱地注视着陈酌,“你长得真像你母亲,当年你和谢屿还没出生的时候,我跟你母亲还指腹为婚给你俩定了娃娃亲呢。” 谢屿一脸懵:“??” 陈酌二脸懵:“??” 徐清猷面不改色。 张校长没想到还吃了个瓜,乐呵道:“幸好是俩带把儿的,这要是凑成一对,不得把家给拆咯。” “可惜后来因为谢屿爸爸的工作,我们去了别的城市,后来没想到……唉。” 程棠玉有些伤感,转移了话题,“谢屿你小时候是见过小酌照片的呀,忘啦?当时你哈喇子流我手机一屏幕。” 谢屿瞪大了眼,紧急道:“妈!别造谣啊!没这事儿!” 徐清猷轻咳一声,打断母子俩的谈话,沉稳道:“程女士,我们还是先处理下两个孩子的矛盾吧。” “哦对。”程棠玉坐在徐清猷对面的沙发上,忍不住去看陈酌,“光顾着叙旧了。” 张校长严肃询问:“监护人都到了,谢屿,陈酌,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陈酌斜晲了一眼谢屿,先行开口:“我在床上睡觉,他在下面噼里啪啦像拆家,我让他小点声儿,他说宿舍又不是我家。” 程棠玉教训道:“谢屿,我给你说多少遍了,不要我行我素!人家睡觉呢你就不能注意点儿?” 谢屿盯着陈酌,扯了扯唇角,“他说让我抽空多请几个家教。” 程棠玉和张校长疑惑:“为什么呢?” 徐清猷若有所思。 谢屿皮笑肉不笑,语气森森道:“因为这小子在骂我没家教。” 程棠玉:“……” 徐清猷:“。” 张校长清清嗓子,“那谁先动的手?口角之争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低着头抠沙发靠背的陈酌慢吞吞道:“他揪我领子。” “那你就咬我?你属狗的啊!” 谢屿揣在口袋里的右手钝疼不已,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步,还没靠近陈酌就被程棠玉给薅了回去。 “徐总,你看,咱都是熟人。这就是两个青春叛逆期还没过去的孩子,男孩子血气方刚的有点小摩擦也正常,不打不相识嘛。” 程棠玉又说,“当然了,谢屿,主要是你的错,你要是能为别人着想点儿,能有今天这事儿?” 谢屿脾气“蹭”得上来,被程棠玉瞪了一眼又下去了,气得哼哼两声。 徐清猷听完程棠玉的话,淡声道:“小酌,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成年人要做的是解决矛盾,而不是放大冲突。” 陈酌“嗯”了声:“知道了。” 徐清猷看向张校长,“张校长,能不能给他俩调下宿舍?” 装货 “徐总,今年学校扩大招生,宿舍位本就紧张,好多四人寝都调整成六人寝了,况且开学第一天都还没熟悉呢就换宿舍,其他学生会怎么想?” 张校长想到徐家给学校无偿建设的图书馆,还是得给徐清猷一个面子。 “这样吧,徐总,明年新生入学的时候,我让宿管部把他俩重新分配下,或者看看哪个学生也想调宿舍,换一换也行。” 话说到这份上,徐清猷也不好再说什么,“好,那就麻烦张校长费心。” 张校长给程棠玉和徐清猷一个面子,没给他俩下处分,事情算是得到了解决。 程棠玉苦口婆心道:“谢屿,当年我和小酌母亲就是舍友,你俩又分在一块,是缘分,要好好相处,凡事互帮互助,知道吗?” 谢屿不乐意听她唠叨,敷衍地“嗯嗯”两声,转身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宿舍了,拜拜。” 程棠玉看清了儿子手背上那枚深深的渗血的牙印,母爱让她有些心疼。 但还别说,陈酌这孩子牙口真好,牙齿长得也齐整。 九月份暑气未消,太阳当空照,热汗哗哗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