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严肃的看向护士:“心率怎么还这么高,他吃药了吗?” 护士道:“吃了,我亲眼看着他吃的。” 医生皱起眉:“看来是剂量不够,再这么跳下去心脏负担太重,打一针吧。” 陈酌赶忙睁开眼,尴尬道:“医生,我没事儿,吃的药挺管用的,不用打针。” 医生看他一眼:“大小伙子还怕打针?挂水,不疼。” 陈酌求救的目光看向谢屿。 谢屿看够了热闹,终于开口:“医生他没事,刚才心跳挺平稳的,这会儿是因为我亲他了。” 医生:“…………” 护士:“…………” 谢屿:“w” 陈酌默默拉起被子盖上脸,装死。 成长不过瞬间 陈酌吃的药物里有镇定成分,加上有谢屿陪在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由于有既往病史,为避免情况加重,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治疗,起码半个月的时间。 江北大学学生请假三天以上需要监护人亲自给辅导员打电话,一周以上还要院级领导签字同意,而陈酌的监护人一栏填的是徐清猷的名字。 在陈酌病发住院的情况下,就算不为了请假,于情于理都应该告知徐清猷,毕竟他是陈酌认定的家人,因此即使谢屿心中多有不爽,还是给徐清猷打了通电话。 天刚蒙蒙亮,徐清猷尚在熟睡中,被铃声惊醒,眯着眼睛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疑惑两秒后点下接听,闭着眼睛,嗓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喂,哪位?” 两秒后,徐清猷猛地翻身坐起来,智能夜灯随之亮起。 他踩着拖鞋往衣帽间走,冷然道:“哪家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五点钟的江北刚刚苏醒,路上车辆很少,宾利划破清晨淡淡的薄雾朝江北吃点药吧 日光洒入病房,在白墙投下暖色的影。 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掺杂着食物的香。 片刻的沉默后,陈酌低着头,闷闷的“嗯”了声。 昨晚睡得再香,醒来仍旧要面对现实。 陈酌情绪有些低落:“程姨还因此被刺激的早产了,幸好她和小北鼻都没出什么大事,否则我真就……” 徐清猷冷静道:“不要负担他人的过错,这是孙耀宗搞出来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