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计可施,目前能做到的就是不断地提升自己,起码不要让人觉得他贪图谢屿的钱。 他问:“谢屿,我是你养的什么小宠物吗?我得你靠你活着吗?你爸妈本来就不同意不看好咱俩,我再去依附你,那我……唔嗯!” 谢屿捧着陈酌的脸,低头将他剩下的话堵回去,把人亲得脸红耳朵红,才委屈的认错。 “我都说了我说错话了,别生气,你知道我嘴笨,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陈酌被他亲得没脾气,无奈道:“那是你的钱吗?那是你父母的钱,你是他们儿子,花他们的钱天经地义,我是谁呀?” 谢屿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闷闷道:“你说得对,离开了我爸妈,我就什么都不是。” 他搂住陈酌的腰,小狗似的埋进他颈窝里,“我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到能够成为你的依靠?” 陈酌搓搓他毛茸茸的脑袋,偏头亲亲他的耳朵,轻笑道:“你才几岁啊?已经做得很棒了。” “我会努力的,”谢屿从他怀里探出头,认真道:“我会努力成为你的依靠,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你花!全部!” 陈酌向后躺到在床上,把腿搭在谢屿肩头,不轻不重地踹了两下,悠悠道:“成,说到做到啊,到时候你可不许藏私房钱。” 宽松的睡裤滑下,露出一截小腿,谢屿握住了,垂眸看着领口凌乱的陈酌,眸光热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男孩,总是经不起一丁点儿挑逗。 最近事情多且乱,两人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陈酌本来心无杂念,但被谢屿这么一盯,也有点儿想。 可他还没忘记他跟谢屿现在在哪儿。 陈酌谨慎地看向病房门,压低声音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儿啊,这是医院!这是病房!我是病人!收起你的狼子野心。” 谢屿单手撑在陈酌耳畔,手指暧昧地拨开他额前碎发,勾着卷翘的发梢打转。 小声问:“医生说你最近精神状况很稳定,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难道就我想吗?你不想吗?” 陈酌的手被谢屿拉着,覆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吞了吞口水。 严词拒绝道:“谢屿,你别闹,这是医院不是酒店,医生还要来查房呢。” 话是这么说着,那手却不老实的这边捏捏那边揉揉,谢屿这身材他是真喜欢。 谢屿笑了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流氓道:“我就闹,有本事一会儿你别叫啊。” 贵宾病房内有独立卫浴,并配备单人浴缸。 咔哒,反锁上门。 陈酌从谢屿怀里下来,光脚踩着白瓷地砖,拿着花洒轻佻地将他浑裑淋透。 看那单薄的t恤贴着肌肉的起伏,陈酌吹了声口哨,挑眉道:“好风景。” 谢屿笑着骂他臭流氓,随手向后捋了下头发,夺过陈酌手里的花洒,将人抵在光滑的墙面上吻。 洗漱台的镜面起了雾,蒸腾着热气。 谢屿年轻,难免莽撞,但好在,陈酌作为大他两个月的哥哥,总能温柔的接纳。 少年在跌跌撞撞中学会爱与被爱。 一生的誓言很长,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响起几道不同的脚步声。 医生看着被掀起的被子,环视空空的房间,疑惑道:“病人去哪儿了?” 有实习生回答道:“是不是去院子里散步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紧接着,手机铃声响起。 陈酌紧张地扭头看谢屿。 谢屿“嘶”了声,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嘘——” 实习生:“哎?陈先生没拿手机。” 主治医生:“算了,先去别的病房,一会儿再过来。” 所爱隔山海 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后,陈酌终于出院。 微风吹过发梢,带来炎夏的闷热,谢屿催促着他上车去吹空调。 陈酌穿着简单的纯色t恤,头发长的长了,用护士姐姐送的小发卡别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好看的眉眼。 陈酌趴在降下的车窗,对正在往后备箱里塞行李的谢屿说:“小屿子,好热,我想吃雪糕。” 后备厢里满满当当,谢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家搬来医院了,合上门,看他:“刚出院吃什么雪糕?我看你长得像雪糕。” 说着,他走到副驾驶前,弯腰亲了亲陈酌的嘴巴,笑着:“柑橘味雪糕,甜。” 停车场车来车往,陈酌把脑袋缩回车里,“还甜呢,快上车,我感觉自己都要被消毒水味浸透了,我要洗澡,大洗!” 谢屿绕到驾驶位,打火启动汽车,驶离医院,宠溺道:“好,那回家洗,我给你搓澡。” 今天是个大晴天,车内空调呼呼的吹着,阳光透过车窗落了陈酌半身。 陈酌问:“阿姨也快出院了吧?身体恢复怎么样?” 谢屿余光扫了眼陈酌凌乱卷毛上的小发夹,真可爱。 他说:“恢复的挺好的,刀口都拆线了,本来早就能出院了,但我爸不放心,让她在医院坐完月子再出院。” 陈酌看向谢屿,纠结的问:“谢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阿姨?但我怕她看见我影响心情,又不敢去,可又觉得应该当面跟她道个歉。” 谢屿单手握着方向盘,抽空攥了下陈酌的手,“你又没做错事,道什么歉?是我得罪了孙耀宗,也是我大半夜非要带你去酒店,更是我非要在电梯里亲你,从头到尾都是我不够成熟惹的祸……” 他温和地安慰着:“宝贝,你不要想那么多,其实我妈很喜欢你的,只是现在咱俩在谈恋爱,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我们慢慢来,别着急。” 说着,谢屿看了陈酌一眼,发现这只拧巴的小刺猬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情绪好转。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陈小酌儿,你真是个大犟种啊你!行吧,那抽空去趟商场,买点礼物祝贺咱妈跟咱妹出院怎么样?放心,我会把你的心意带到的。” 现在可不是婆媳见面的好时机。 一是陈酌精神状况刚刚稳定,万一会面产生什么小摩擦,他情绪失控又得钻牛角尖把自己钻死。 二是他爸妈目前似乎在采取冷处理措施,压根就不提他跟陈酌的事儿了,每次他想偷摸试探他们的态度时,总能被其他的话题绕开,彷佛他跟陈酌压根就没出柜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屿对此心惊胆战,老怕他爸妈在背后给他和陈酌使小绊子。 总之,距离产生美,还是别见面为妙。 听谢屿这么一说,陈酌又打起精神了,眼睛一亮:“好主意,那我付钱,我买,总要做点什么,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谢屿见他开心了,松了一口气。哼笑道:“行,你挑,你买。” 程棠玉出院那天刚好是个周末,谢屿起个大早,去花店拿了陈酌早就订好的鲜花,赶往医院。 程棠玉平日里有打网球和做瑜伽的爱好,身体素质很好,虽然这次伤了元气,但在谢良俊的精心照料下,恢复的还不错。 谢良俊跟着秘书去办理出院手续,有些地方需要家属签字。 刚刚满月的谢攸宁被月嫂抱在怀里哄。 有专人收拾行李,程棠玉坐在沙发上歇着,惊讶地接过谢屿递过来的鲜花:“诶哟儿子,你这审美提高不少啊?总算不是什么满天星搭配一切了。” 谢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妈妈的情绪,小声道:“不是我买的。” 程棠玉嗅闻花香的动作一顿,像是有些不自在,缓了会:“小酌送的?” 谢屿“嗯”了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木盒,打开是一枚平安锁:“还有这个金锁,小酌儿送给宁宁的,他让我给您带句话,说他很愧疚,对不起您对他的疼爱和照顾。” 过了好一会儿,程棠玉接过金锁,叹了口气,“你说小酌这孩子要是个女孩儿该多好?不然你是女孩也行啊?偏偏你们两个人都是男孩,这算怎么回事儿?” 谢屿坐到她旁边,揽住她的肩膀,“两个儿子,不也挺好吗?” 程棠玉白他一眼:“你说的轻巧,养儿方知父母恩,你们这些小屁孩,是不会懂为人父母的苦心的,算了不说了,既然是送给宁宁的,我就收下了,替宁宁谢谢小酌哥哥。” 谢屿见好就收,笑着:“好。” —— 期末考试后,便是暑假。 再过半个月,陈酌就要和建筑学院其他三位同学一起飞往与江北有八个小时时差的大洋彼岸。 谢屿也被谢良俊安排进集团分公司实习,从基层开始,隐藏身份实行轮岗,在大学毕业正式进入集团总部前,让他争取能够熟悉各个部门的业务。 谢屿本来想推迟半个月再去分公司实习,陈酌没同意,让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耽误自己的步伐,他们两个应该一起向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