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叙状似无意的又叫了他一声“清猷”,徐清猷问:“嗯?怎么了?是我小葱拿太少了?” 凌叙笑笑,“没有,只是想叫叫你。” 看来是那把葱的原因,大概是陈酌不吃葱吧,凌叙想。 但凌叙什么都没说,徐清猷是个非常执拗的人,他需要一点一点迈开步子迎接新的生活,而每个人都拥有“拥有过去”的权利。 凌叙利落的做出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摆上了桌。 徐清猷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还没有摘掉围裙的凌叙,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想,家是不是就应该这样充满烟火气? 凌叙把筷子递给他,温和道:“尝尝我做的菜,我还是番外:徐清猷x凌叙(3) 家里安静,落针可闻。 徐清猷面色不变的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被呛到:“咳咳咳——” 凌叙赶忙起身轻拍徐清猷的背,无声失笑:“没事儿吧?还好吗?” 徐清猷罕见的露出些尴尬神色:“我没事,吃饭吧。” 凌叙眉梢微挑,坐回原位,镜片下那双眸子含笑,看了徐清猷一眼:“合胃口的话就多吃点。” 餐桌上方暖色的水晶灯柔和了徐清猷周身的冷冽,他“嗯”了声。 在凌叙明目张胆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清炒时蔬送到嘴里,“……” 倒也谈不上如芒刺背,只是徐清猷性格沉稳内敛,而他父母之间宛如最熟悉的陌生人的相处方式难免会对他的感情观产生影响。 凌叙如此直白的示爱令他有些不自在,也有些招架不住。 吃过晚饭,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凌叙将餐桌收拾干净,把餐盘和碗筷放进洗碗机。 徐清猷看了看腕表,有了要离开的意思。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只听凌叙温和地提议道:“清猷,今天吃饭太晚,不利于肠胃健康,还会增加心血管疾病的风险,我看雨已经停了,空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消化食?” 徐清猷“告辞”的话堵在嘴边,动了动唇:“好。” 凌叙莞尔一笑,抽出纸巾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净,拿起外套说:“那走吧,小区五百米外有个公园,环境还不错。” 天色已晚,公园里几乎没有人,带着春寒的夜风吹过,有些凉。 凌叙拢了拢领口,跟徐清猷沿着青石砖小路散步,前方不远处有处人工湖,人工湖旁边栽种的海棠花绿肥红瘦。 春雨骤停,地面是湿的,时不时地需要躲一下小水洼,昏黄的路灯下,两人的胳膊时不时会撞在一起,带起若有似无的暧昧。 凌叙弯腰捡起被风雨折断的海棠花树枝,尚未开放的花苞沾着雨露。 凌叙把花枝递给徐清猷,说:“你闻闻。” 徐清猷接过来,微微低下头,闻到了海棠花淡淡的花香和雨水的清新。 他看向凌叙。 凌叙眉梢眼尾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这是春雨的馈赠。” 徐清猷不可察的怔了下,他在名利的洪流中,番外:徐清猷x凌叙(4) 徐清猷在海棠花淡淡的清香中,看着凌叙那双眼尾略微上挑的眼睛,离得近了才发现,凌医生瞳孔的颜色很浅,像琥珀色的宝石。 徐清猷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到底是一家上市集团的管理者,见过大风大浪,并没有因他这句挑逗勾引的话而慌乱。 他说:“留宿,应该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后才会出现的情景。” 凌叙拿着海棠花的花枝点了点徐清猷的左胸膛。 而在做出这种动作时,他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徐清猷的注视。 凌叙轻声问:“这里,难道我一丁点儿都没有走进去吗?对我毫无感觉吗?好像不是哦,我分明已经……” 他话音一顿,忽得曲起指关节,缓慢地轻轻敲了下徐清猷的心口,又用食指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