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续地吸引着他。 更成熟、更强大,用不同的种种细节持续展现那些叫他着迷、令他疯狂的特质,且程度还越来越深,他甚至舍不得移开眼睛。 如此明确的“爱”。 ………… 晚上到家之后,经鸿没处理工作,也没联系周昶,他就陪着他的父母,聊聊行业、说说泛海、拉拉家常,平常而妥帖。 他父母也吓着了。 中间警方联系了他以及周昶,告知了些案件细节。 果然,其实并非什么意外。 可经鸿没告诉父母,让经海平认为车祸真的只是普通事故。 完结(上) 再后来的两个星期,未莱高层经历了一些动荡。李智勇辞职,接手“未莱”烂摊子的是之前的cto——此前两个月,此人其实一直都是代理主席和代理总裁。他曾经是某家明星创业公司的ceo,后来公司被未莱收购,他便进入未莱工作。据说,他本人是一直感谢李智勇的,而且讨厌周不群,因为清辉当时曾撕毁过对对方的收购协议,可当时他却因为并购协议已经借了贷款买了别墅,走投无路之下,李智勇给了一份条件很好的报价。 总之,互联网真的是一个江湖、一个世界。今天的因,明天的果,大家都在这个江湖里,错综复杂,说不清。 当然,即使有了一个新的“老大”,因为各种流言,高层依然在躺平着,打算随时让出位置,新的老大也包括在内,整个公司前途未卜。 对于“车祸”,经鸿、周昶也得知了更多消息。 炮制车祸的,的的确确是个女人。不是李智勇的妻子——她早已经去日本了,而是李智勇的情人。 李智勇与自己妻子结婚30年,有个女儿,可今年已经50几的他,竟然又与才25岁的年轻情人通过试管生了双胞胎——两个儿子。 双胎刚刚两个半月,两张嘴巴嗷嗷待哺,孩子“爸爸”便出了大事。人也没了,钱也没了,她现在住的别墅甚至都是租过来的,一个月十几万。因为体内激素影响,生育之后一个来月曾确诊过产后抑郁,而现在,又两个月后,抑郁正好在高峰期。 两个孩子又哭又闹,李智勇没了踪影,人也没有钱也没有,她不愿意将这一切直接或间接地归咎在自己身上,于是,便归咎在“叫手下人报案”的周昶身上。 在她心里,李智勇依然是好的男人,周昶才是那个恶人,却春风得意。 “太傻了。”经鸿说。 “嗯。”周昶也同意。 依附于人,永远不会真正自由。 ………… 春节前的某一天,周昶突然说带经鸿去周不群家坐一会儿。 “……”经鸿问,“你不会想告诉父母吧?” “怎么可能。”周昶系着衬衫扣子,“一点点儿来吧。先让父母们知道一下,我们两个是朋友了。” 经鸿点点头。 经鸿也走进衣帽间,翻翻柜子,难得地打扮了下,显得成熟而且沉稳。 而后经鸿想了想,走到周昶的烛台前,将创业创新大赛后周昶捡的那枚袖扣轻轻戴在自己手腕上。 同样因为这枚袖扣,他们两个“在一起”了。那天,他再次见到这枚袖扣,而周昶也再次问他“要不要在一起”。 周昶又是黑色衬衫,不过款式比较休闲,见经鸿这样,道:“戴着这个见老周总?蔫儿坏啊,小经总。” 经鸿唇角弯了一下,竖起食指,在嘴唇前比了一下,示意“闭嘴”。 周昶觉着自己真要被撩死了。 拾掇好了,经鸿问周昶:“拿点什么送你父母?他们喜欢什么东西?” “红酒。”周昶不在意地道,“两个酒鬼,在酒吧里认识对方的。哦,当时还叫‘夜总会’。你等一下跟酒窖里抽一瓶儿好酒就成。” “从你这儿抽像什么话。”经鸿道,“我自个儿准备吧。” 周昶看看他:“你怎么准备?回你家?时间上还来得及么。” “家里是有,不过不用。”经鸿道,“老周总和老经总不是住在一个小区么。我先回趟老经总家,顺便抽一瓶儿好酒。” 周昶被经鸿给逗笑了:“老经总家?你爸知道了,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