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任从舒情绪不露。 他的状态比刚刚好了些,陈有津靠近他只会让他再次按耐不住地发情。 “我以为你会比我早知道。”陈有津目光冷冽。 “知道什么?”任从舒抬头,不像撒谎的样子。 “看看手机消息。”陈有津提醒道。 任从舒莫名的听话,伸手就去摸手机。 发情让他脑袋空空,碰到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如果是关于任从舒的消息,作为“曹野”过分关注,只会加重嫌疑。 “没有人给我发消息。”任从舒这样说。 任从舒听见了一声沉闷的笑。 “刚刚收到消息,说找到了凶手,既然如此,不庆祝一下吗?嫌疑人?”陈有津将手里的酒递给任从舒。 不可以喝酒。 不可以超过22点回去。 会没办法植入腺体。 任从舒脑袋猛地清醒。 陈有津在试探他。 试探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知道八小时是最后的植入时间。 和陈有津过招,让人精神激奋。 “不喝,我酒精过敏。”任从舒的话太快了,没见过大脑,说完立即改口。 “我不喝那么高度数的。” “有果酒。”陈有津冷淡道。 “不喝。” “葡萄酒。” “不喝。” “怎么回事啊曹少爷,今个儿晚上这可是陈先生苦艾酒 陈有津蹙眉的突然,你去吗这三个字也来的突然。 “你去我就去。”任从舒补充道。 “这是让你陪他呢陈少。”一旁的中年男人呵呵笑了起来。 “我不去呢?”陈有津问。 “我不爱跟生人玩。”任从舒瞥向他,打量的极度直白甚至带着挑逗。 “我们很熟?” “起码,认识。”任从舒笑说,视线往一旁看了一眼。 陈有津放下酒杯转身上楼。 任从舒在陈有津身后跟着。 抑制贴已经贴了新的,再打针也无用,任从舒没有犹豫往楼上走去,比起抑制剂,在陈有津身边带着其实才是最有效的,这是任从舒答应的第二个原因。 陈有津是他的抑制剂。 靠近陈有津任从舒浑身都舒适多了,步伐也变得快了些。 脑袋里想了太多事,导致陈有津停下来他还在往前撞。 直接撞到了陈有津宽阔的后背。 鼻子被撞疼,任从舒先道歉。 “抱歉。” 陈有津突然转过身,很深地看了曹野一眼,如果不是这张脸,他甚至觉得曹野转性了。 从买抑制剂开始,这是曹野第二次道歉。 陈有津视线淡淡过去,落在任从舒颈部的腺体上。 待在一起短短几分钟,任从舒身上的alpha信息素浓的陈有津诧异。 苦艾酒快把他淹没。 “腺体贴是酒味?” 任从舒知道陈有津想问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上有他的信息素。 “是啊,是苦艾。”任从舒轻轻歪头。 按道理来说,拿着alpha的贴身物品或许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这个程度已经算得上极度过分,惹人误会的程度。 “我建议你换掉。”陈有津冷漠地说。 “知道了。”任从舒骨子里不驯,但和曹野是全然不同的桀骜,曹野靠着家事谁都不放在眼里,心狠手辣做事不顾后果,任从舒则是骨子里的疯狂。 可以比曹野更疯。 但他很喜欢听陈有津的话。 这时候从二楼房间出来的一个男人,出门便看见了两人,“陈少爷来了,快进去,都等着你呢。” 说完两人看向陈有津身后的任从舒。 两人味道一致,那就不用猜了,“这是您的oga吧?两位真般配呢。” 陈有津:? 任从舒抬起脑袋:嗯? 开什么玩笑,我是alpha。 任从舒生前的心愿是让陈有津给自己做老婆。 这句话让人高兴又不高兴的。 “不是。”陈有津冷冷解释,语气听得出来不太好。 “我们不熟,你别误会。”任从舒加码道。 “哦哦哦抱歉抱歉。”男人垂眸,那就是地下恋呗。 男人走后任从舒对陈有津安慰了一句。 “下次我先解释。” “没有下次。” 陈有津快进二楼房间,任从舒跟着进去,小声说,“噢。” 陈有津推开了二楼大门。 屋内的玩法多样,唯一能确定的是季老先生不喜欢曹野,说是玩牌,实际上只是为了玩他而已。 “季先生,我不太会,您多担待。”任从舒在季盛明斜侧面坐下,昏暗的灯光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自在。 “不赌钱,随意些。”季盛明接过点好的雪茄,气场压人。 “听说你和有津一个学校?”季盛明端起长辈的架势问道。 “是的季先生。” “最近你们学校一桩命案闹的沸沸扬扬,你们俩都牵扯其中了?”季盛明点着烟继续问道。 “是这样。” “处理好了?” “嗯。”任从舒回答道。 “那今天好好玩玩。”季盛明笑了笑。 任从舒应了下来,他不在意和谁玩。 陈有津在就可以。 “听说你小子厉害着呢,前不久才在那群二愣子手里输了四块地皮。”季盛明敲了敲桌面,和蔼的语气说的确是带讽刺的话。 杀人不见血。 任从舒勾唇,“是小辈愚钝。” 季盛明冷声道:“小津一起,曹野替我,开吧。” 牌局上玩的是梭哈。 高风险高回报。 玩了一把任从舒明白了规则。 多人游戏,上流社会不赌钱财,却更胜过钱财,紧张的牌面几秒内便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手心出汗。 说让人天生地下的心跳骤停都不为过。 任从舒却觉得出奇的解压。 六个人,除了陈有津和他其他皆是有头有脸的行业大佬,桌上桌下都是长辈。 他下注胆大的同时顾及季老爷子的心性,十分有眼力见的跟注加,跟注,关键时刻弃牌,或者为了季老爷子梭哈挽回局面。 陈有津将任从舒所有的游刃有余收入眼底。 这并不是普通的对垒。 多少人遇见江城首富畏首畏尾,任从舒无半点怯场之意,敢对着商业翘楚步步紧逼。 但每一把又都没稳扎稳打。 甚至引对手入局“all” “曹少爷气魄,操!”一侧一身酒气的男人拍桌怒瞪,气息都快从鼻腔出来了。 这人被任从舒的加码吓的弃牌了,手里翻开是顺子,任从舒以小博大,保全了季盛明的一块地皮,男人输的惊心动魄,一口气都没上来! “操!” “运气好。”任从舒不咸不淡地开口。 “这把筹码我想自己要。”说话的人姓宋,话是对着季盛明说的,眼底锐利,“白金汉宫的经营权。” 季盛明拿起身后人拖着的筹码,巴掌大的铂金条在任从舒面前晃了晃,“这地方我老婆现在管,其他东西随便,他来恶心我,这把输了下把也得给我赢回来。” 任从舒会意,没有拒绝,而是问季盛明,“您想赢什么?” “我要今年国宴的唯一转播权。”季盛明对对面的男人笑着开口。 任从舒立马明了,此人从政。 季盛明生意做的大各方面都有涉及,国宴转播权是各大媒体争先恐后的香饽饽,层层审核,他没指望曹野真给他赢,随口一说而已。 荷官发牌,第三轮便有两人弃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