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明德之所以会选择韩枫,起先只是因为上面下达的任务,并且这孩子和自己正在研究的课题也有些关系,就接了下来,每周六固定来一次,给韩枫送些吃的喝的用的,跟韩枫像普通朋友那样聊聊天。 韩枫总是表现得很感激,每次都笑得很开心,会说漂亮话,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 少年的伪装在心理学教授面前一眼就能看穿,他却没说什么,只是像父亲一般给予韩枫关心。 终于,在两个月后,韩枫对韩明德全盘托出,压抑了八年的痛苦完全爆发出来,哭得不能自已,断断续续地跟韩明德讲了这些年受的委屈和对父母的思念。 彼时的韩明德看着哭成个泪人的少年,也是有所触动,心软之下答应把韩枫接到家里。 案子以一种离奇的方式告破了 在那天之后,韩枫果然没再去过,韩老也乐得自在,收好那套紫砂茶具,开始早出晚归。 又过了几天,云枝远和沈梦书的伤都已经养得差不多,可以回去休养了,就办了出院手续。 沈梦书本想着第二天就回去上班,被李怀安、韩明德、秦澈岚以及云枝远严辞拒绝。 一个是自己领导,一个是自己师父,一个是自己婆婆,一个是自己队长兼男朋友。 沈梦书莫得办法,只能妥协,乖乖待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就线上办公,一日三餐都有云枝远看着,云枝远忙起来来不及做就摇人,有时候是秦澈岚,有时候是韩明德,总之就是没让沈梦书再自己吃过饭。 韩明德对云枝远这么上心自家徒弟表示十分满意,连带着看李怀安都顺眼了许多。 王蒙的案子在云枝远回去后终于有了进展,倒不是调查出来什么新的线索,而是,凶手自投罗网了。 是的,凶手自投罗网了。 这听起来着实有些荒谬,却也是事实。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王蒙的手机信号再度出现,出现在了警局门口。 发现这一消息的几人赶到时,发现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双肩包,面带笑容,像是要去面试的大学生。 是生面孔,他们没见过。 熊明带着人蜂拥而上,将年轻人围在中间。 “放下东西,举起手来。” 年轻人顺从地将包摘下来,丢到地上,举起双手,蹲下来。 被带上手铐的那一刻,年轻人抬起眼,尹毅清晰地看到了这人眼中的解脱和释然。 审讯室里。 “姓名?” “李桉。” “年龄?” “25岁。” “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王蒙是我前任老板。” “为什么杀人?” “为民除害。” “具体说说。” “他猥亵未成年,让我也配合他,说事后会给我钱,我受不了,辞职了,他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 “怎么威胁的?”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就找人去我妹妹的学校散播谣言” “然后你就杀了他?” 年轻人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还没等尹毅再开口询问,他又轻声补充道:“我妹妹以前真的被猥亵过。” 审讯室外的几人都皱了眉。 “以前?什么时间?” “我家是农村的我和妹妹上的都是村里的小学,就五个老师,带五十多个孩子,我妹妹刚上小学就让那个秃头王八蛋猥亵了” 尹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妈嫌丢人,不让说,还给那个糟蹋妹妹的王八蛋送礼,求他也别说。” 年轻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努力克制住情绪的波动,继续道:“我上了大学以后就把妹妹接出来了,她正好上初中,好不容易能走出那个噩梦了,王蒙却要毁了这一切,我” 李桉手臂上青筋暴起,紧紧攥着拳头,嘴唇崩得紧紧的,死死瞪着审讯椅前方的地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 “那你怎么” “我怎么现在才动手是吗?” 李桉冷笑一声,眼中划过几分痛苦的疯狂:“我答应他了,但他还不满意,觉得抓到了我的把柄,开始要求我给他介绍学生,要长得好看的水灵的这t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