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肚皮雪白无暇,虽然没有马甲线,但也没有看到一丝赘肉。
这种有肉但又完全和胖扯不上关系的程度,是只有美熟妇才会拥有的,少妇和少女都不可能达得到。
从后面看去,赵羽晶纤腰细细,盈盈一握香臀翘挺,修长的大腿看起来结实健美,随着无意中的摆动,屁股一摆一翘,沟起男人无限的遐想,如果被这两条有力的长腿夹紧会是什么滋味?
“琳姐,晶姨,你们俩可真是…给曹家长脸啊!”祁夕一边牵着她们,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调侃道:“你们在刚刚的酒会上,哪个不是众星捧月,高贵冷艳得像个女王?现在呢?还不是被我祁夕调教成了两条只会撅着屁股、在地上爬的下贱母狗!啧啧啧,要是让你们那些下属、那些名流家庭朋友们,看到你们现在这副骚浪下贱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吓得尿裤子啊?哈哈哈哈!”
婆媳俩听着祁夕那不堪入耳的羞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颊也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涨得通红。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秋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配当恒宇的总裁吗?”赵羽晶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刻薄的嘲讽:“我看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不是总喜欢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指点江山吗?连我儿子的意见都反对!现在呢?还不是跟我一样,被祁家主当狗一样耍!”
“哼,赵羽晶,你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甘秋琳也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有多高贵?还不是为了往上爬,抱上祁家背景的大腿,连脸都不要了!现在被子夕用你自己的丝袜拴着脖子当狗遛,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特别符合你骨子里那股骚浪贱的本性啊?”
她们俩一边在地上艰难地爬行,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互相揭短,似乎都忘了,她们曾经是和睦相亲了好几年的模范婆媳!
短短一个夜晚的羞辱折磨,竟让她们之间的情谊彻底崩塌,只剩下了赤裸裸的仇恨和病态的竞争!
祁夕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就是要让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为了争夺他这个“主人”的欢心,而互相撕咬,互相践踏,彻底沦为自己发泄欲望和满足变态心理的工具!
终于,在祁夕的引领下,两只“美丽的母狗”爬出了宽敞的浴室,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了主卧室,到达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翻滚的豪华大床前。
“好了,我的乖母狗们,先在这里给主人趴好了,不准动!”
丝袜狗链被松开,婆媳俩如蒙大赦,却又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等待着豪华套房内唯一的男人那接下来的发落。
祁夕则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大将军一般,赤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到卧室那巨大的嵌入式衣柜前,拉开柜门,自顾自地翻找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啧啧,让你们这种高贵身份的女人光着屁股在我面前爬来爬去,虽然也挺刺激,但总觉得…还是不够完美,还是得穿点什么,才更能体现出你们的美啊…”
祁夕翻找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从衣柜的格子里,搬出来一个印着恒宇公司招牌的精致礼盒。
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条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高档丝袜!
从经典的黑色、肉色,到性感的白色、灰色,甚至还有几款带着蕾丝花纹和网格设计的特别款式,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祁夕将这些丝袜一把抓在手里,仿佛在挑选货物一般仔细审视着,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这时,趴在地上的甘秋琳看到那些丝袜,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不舍,鼓足勇气,弱弱地说道:“主…主人…这些…这些丝袜…都是…都是准备在明天回赠给我们恒宇和曹家合作伙伴的太太们的赠品……都是最新款的丝袜…废了不少途径弄来的……您…您能不能…”
“不能!”祁夕闻言,眉头一挑,直接打断了甘秋琳的话:“肏!这么多丝袜,老子就用两双,过过瘾,怎么了?不够的话,明天你自己叫人到我们祁家的洋行随便挑几款!少他娘给老子废话!”
趴在另一边的赵羽晶见祁夕发怒,连忙谄媚地附和道:“就是就是!秋琳,你也太小气了!凭借咱们恒宇的实力,再搞几条丝袜很难吗?而且赠品什么时候给不行,迟上个一两天给又不会死。别说两双,就算主人把这些赠品全都拿去用了,那也是应该的!我们…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东西,自然也就是主人的东西。何况丝袜这玩意,就是咱祁家发明的,要多少有多少,不够就去找主人拿!主人能看上咱们穿起丝袜地样子,那是咱们的荣幸!主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羽晶!你…!”甘秋琳被婆婆这番抢白和祁夕的呵斥,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屈辱地低下了头。
祁夕满意地看了一眼识时务的赵羽晶,又将目光转回到手中那堆五颜六色的丝袜上。
他仔细挑选了一番,最终选出了一条纯黑色的和一条纯白色的超薄连裤丝袜,不仅薄如蝉翼,而且韧性极佳,穿在腿上,几乎能与肌肤融为一体,却又能完美地修饰腿型,展现出一种极致的朦胧美感。
“好了,晶姨,你皮肤白,身材又够骚,就穿这条黑色的。琳姐嘛…就穿这条白色的,更加反差风骚!快点,都给主人穿上!脖子上的狗链也不准取下来!”说完,他便将手中的丝袜狗链也随手往那张豪华大床上一扔,然后自己则像个大老爷一般,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双臂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婆媳俩看着面前那两条崭新的、代表着祁氏研发院最高工艺水准的连裤丝袜,又看了看脖子上那根肉色丝袜狗链,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和荒诞。
然而,她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拿起丝袜,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费力地将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一点一点地,套上自己那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之前的激烈调教、而微微有些红肿和酸麻的修长玉腿…
祁夕优哉游哉躺在大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两位绝色美妇在自己面前穿丝袜的香艳场景,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各种下流的点评和淫荡的笑声:
“啧啧,晶姨,你这穿丝袜的动作可真够熟练的啊!小腿绷得笔直,脚尖微微勾起…你那骚穴…现在是不是又开始流水了?哈哈哈哈!”
“琳姐,你也不赖嘛!看来姐夫对你挺好,这腿保养得还真不错,又白又嫩又长,穿上这白丝,啧啧,简直就是个熟透了等着人肏的大骚货!你那小穴…是不是也开始想念主人我的大肉棒了?”
婆媳二人听着祁夕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可在这种时候,她们甚至还不忘用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
那件黑色连体丝袜,将赵羽晶修长圆润的下半身勾勒的淋漓尽致,圆润丰满的双乳在连丝之上更显挺拔。
细致的面料完美贴和着岳母的下半身,没有一丝缝隙。
那宽比肩大的圆臀,让她整个下身看起来就和倒立拉长的漏斗一般宽细有致,修长有型。
赵羽晶将黑色连丝袜的腰边提上去,这下那本就坚挺的浑圆巨乳变得更加壮观,并且随着肩膀的运动缓缓晃动,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奶光,异常吸人眼球。
接着她不屑地瞥了甘秋琳一眼:“哼,秋琳,你这双骚腿,反正都被主人调教过了,穿了丝袜更加敏感。我看你还是别穿了,光着屁股被主人肏,才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赵羽晶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那骚穴,还不是被主人那个大东西肏得像个烂裤裆一样!现在穿上黑丝,就想装清纯玉女了?做梦!主人,您可千万别被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她骨子里比谁都骚,比谁都浪!”甘秋琳也不甘示弱地反击,同时站起身,用力将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向上提了提,努力让那片神秘的区域被丝袜完美地包裹和勾勒。
“好了好了,别吵别吵,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骚,哈哈!”
终于,在两人的互相攻击和祁夕的调笑下,她们都将各自的连裤丝袜穿戴整齐。
纯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赵羽晶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与她白皙的上半身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而纯白色的丝袜,则将甘秋琳那双同样匀称的修长玉腿修饰得更加圆润笔直,散发出一种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矛盾美感。
祁夕看着眼前这两具分别被黑丝和白丝完美包裹的一熟一嫩的胴体,以及她们脖子上那两条作为“狗链”的肉色过膝袜,只觉一股邪火再次从下腹熊熊燃起。
他懒洋洋地伸出手,分别拍了拍自己左右两边的床铺,命令道:“好了,我的两条好母狗,丝袜也穿好了,现在…都给我滚上来,好好伺候你们的主人吧!”
祁夕话音一落,二女脖子上那根肉丝“狗链”,仿佛又勒紧了几分。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不甘,以及一丝麻木的顺从。
经历了这么久的折腾,身穿纯白丝袜的甘秋琳,动作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缓。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蜷缩,每一次挪动膝盖,身体深处都会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