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站着,温顺得像一截没有脾气的木头。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在我脚边蹲下,仰起脸,眼睛温温顺顺的。
“主人问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答。”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主人的命令,你都会听?”
“是,主人。”她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什么命令都听?”
“什么命令都听。”
“哪怕是……”我顿了顿,嗓子有点发干,“哪怕是那种,特别变态的命令?特别下流的动作?”
她眨了眨眼,像在消化“变态”和“下流”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一点,可眼神还是温顺的。过了几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什么都做。”
我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她跪在那儿,仰着脸,亲口把这句话说给了我。不是喝醉了,不是睡着了,是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的。
我“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边按过去。
她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我的手已经伸下去,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连裤带内裤一起,猛地往下扯。
睡裤褪到脚踝。我捏住她内裤的边,往下一拉——
她的手,本能地伸过来了。
就一下。她的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带着点抖。我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慌,嘴唇哆嗦着,像有什么话要冲出来。
那一刻,我几乎能透过这层“女仆”的壳,看见里面那个李薇——那个在卫生间门口红着脸说“你个小孩子站门口干什么”的李薇,那个被护士擦身时别过头去的李薇。
我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也没动。
两秒。三秒。
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从我手背上滑下去,垂到了身侧。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您请。”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挂在她的脚踝上,让她自己踢掉。
她现在下半身光着,上半身的睡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
我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把她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墙上。
“扶好。”我贴着她的后颈说,“屁股撅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慢慢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她的脸也贴上墙了,侧着,鼻尖抵着墙皮。
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睡衣下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腰际,把整个下半身全露出来。
我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皮肉温热,滑得像缎子,手一搭上去,那截身子就轻轻抖了一下。
她这个姿势,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两条胳膊撑着墙,肩胛骨从睡衣底下支出来,像两片蝶翼。
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的肉在客厅的光里白得晃眼,肉感足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球,我伸手在那上面按了一下,一个浅浅的坑陷下去,又弹回来,颤出一层波。
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打着颤。
腿心那处正对着我,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被这个姿势扯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肉缝里水光潋滟,透明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出两条亮晶晶的线。
“站好,别动。”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疼。
我扶着它,龟头抵住她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磨。
她整个人抖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那两片肉唇一碰就分,把我的龟头包进去半个,温温热热地含一下,又滑开。
我偏不进去,只抵着她的穴口,打着圈地蹭,蹭得那水声都出来了。
“主人……”她小声叫,声音带着哭腔,脸在墙上蹭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一下一下,想把我吞进去,“求您……”
“求我什么?”我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您……进来……”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脸滴到墙上,“求您进来……我里面……好痒……”
我扶住她的胯,往后一拉,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烫,像一个熬化了蜜的巢,无数层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绞着我,吸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最深处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