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胸口,小声说:“爸爸,你好厉害。”,“厉害什么?”,“什么都会。”她说。
我看着她的后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喊老师。
现在,她在我怀里,被我抱着尿尿,还跟我说“爸爸,你好厉害”。
这个反差,比什么春药都烈。
我看着她,心里想,如果十五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这样抱着她,我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
可现在,这一切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她就是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
我抱着她往回走。
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胳膊圈着我的脖子。
走廊里黑,只有卧室的床头灯漏出来一线光。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一下,一下。
回到卧室,她钻回被子里,只露出脸。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爸爸……”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麻烦?”,“不麻烦。”我给她掖被角,“你是爸爸的女儿。照顾你,是爸爸该做的。”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脸上。
她的手心热乎乎的。
“爸爸。”她忽然说,“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玩什么?”我看着她。
她坐起来,拍了两下手,眼睛亮晶晶的:“过家家!我当病人,爸爸当医生!”
“好。”我装模作样地直起身,“那爸爸就是医生了。苏医生。”她“咯咯”笑,乖乖在床上躺平,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医生,我准备好了。”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真的像个听话的病人。
可她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转,又好奇,又害羞。
“病人小朋友,哪里不舒服?”,“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好快。”,“爸爸看看。”我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胸口上:“爸爸,你听。它跳得好响。”她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进我的耳朵,“咚咚咚”,又稳又快。
我的脸埋在她的两团奶子之间,那两团软肉挤着我的脸颊,又热又香。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
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耳廓。
我听着,忽然想,这颗心脏,曾经也这么撞过我的耳朵——在我还小的时候,她抱着我,我的心跳贴着她的。
那时候她是大人。
现在反过来了。
“医生……”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的心跳,正常吗?”,“太快了。”我抬起头,一本正经,“病人有心事。”,“没有心事。”她小声说,“就是……医生靠得太近了。”,“检查需要。”我面不改色,“下一个项目,按肚子。”她没穿衣服。
我的手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顺时针按了一圈。
她的小腹软软的,一按一个坑。
她的肚皮又白又软,我的手按上去,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
她缩了缩肚子,笑:“医生,痒。”,“别笑。”我按了按她的肚脐周围,“这里疼不疼?”,“不疼。”,“这里呢?”我的手往下移,按在她的小腹最下面,接近那撮稀疏的阴毛。
“也……也不疼。”她的声音小下去,脸红了。
“那这里呢?”我的手继续往下,覆上她整个阴户。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我的手腕夹住。
“别动。”我按住她的膝盖,“这是妇科检查。每个女人都要做。”她慢慢地松开腿。
我分开她的腿,低头看。
她的腿一打开,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就蒸上来了。
她的腿间又湿了——刚才在卫生间擦干净了,这会儿又流了一汪,亮晶晶的,把床单都洇湿了。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合着,中间的肉缝里,水光一闪一闪。
“医生……”她小声说,“我这里……是不是病了?”,“是。”我一本正经地点头,“这里太湿了。这是一种病。”,“那怎么办?”她急了,眼眶都红了,“医生,你要救我……”,“别怕。”我伸出手指,顺着她的肉缝划了一下,“医生帮你治。”我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
里面又热又滑,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白。
我慢慢地抽动,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医生……”她喘着气,“这样……病就能好吗?”,“能。”我说,“再坚持一会儿。”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她的穴口被撑开,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
她咬着唇,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沁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