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蹲下来,摸着她的头,“现在像条狗了。”
她“汪”了一声,尾巴翘得更高。
我牵着她在客厅又走了一圈。她的影子在墙上,四条腿,一条会晃的尾巴。夜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真正的、正在遛弯的狗。
我坐回沙发,把本子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来。
是她的备课笔记本,蓝皮的,第一页写着“初三(1)班”。
我从抽屉里拿本子的时候,带出来半张卷子,是她批到一半的,红笔的勾勾叉叉停在半路。
我把卷子放回去,把本子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掏出笔。
她的备课笔记本,纸页上有她的字,小小的,密密的,一行一行,都是知识点。
我的字写在她的字旁边,记的全是她的身体。
我写字的时候,笔尖沙沙响。
她的耳朵跟着那声音动,像在听一支歌。
“现在,测点东西。”我说,“别怕。”
她蹲在沙发边,仰头看我,喉咙里“呜”。
我把开关拨到最低档。
“啪。”
她抖了一下,喉咙里“汪”,尾巴僵了僵。
我在本子上写:一档,可承受。
“一档,可承受。”我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承受。这两个字从我的笔尖出来,变得很重。
二档。她弹了一下,身子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腿间又湿了一片。
本子上写:二档,喷水。
三档。她整个人摔倒在地,翻白眼,喉咙里“嗬嗬”地响,尾巴里的棒子嗡嗡地震。过了几秒,她才慢慢缓过来,爬回我脚边,浑身抖。
本子上写:三档,翻白眼。
四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
她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地上,四肢抽搐,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
她失禁了,淡黄的尿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洇开一片。
本子上写:四档,失禁,失声。
测到四档的时候,我的拇指在开关上停了很久。
她瘫在地上,眼睛还看着我,瞳孔散着,喉咙里“嗬嗬”的。
我忽然想,K说过的“损伤累积”——这种电流,会不会也伤到她脑子里的插件。
可我只想了这一下。她的身体太诚实了,每一档的反应都明明白白。我是个做实验的人,停不下来。
四档之后,她的内裤已经不能看了。
湿的、脏的,贴在腿根上。
我把它脱下来,扔进洗衣篮。
她光着下身,尾巴从后穴里翘出来,灰白色的毛上沾着水光。
她光着下身的样子,比穿着内裤更像一条狗。
两条腿之间,水光淋淋。
她的尾巴摇着,遮不住什么,反而把一切都衬得更清楚。
我合上本子,把她抱起来。她软得没有骨头,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闭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
“知道了。”我说,“你四档就不行了。”
她听不懂,只把脸往我胸口埋。
等她缓过来,我把她放回地上,举起开关。
“现在学说话。”我说,“饿不饿?”
她歪着头,喉咙里“汪”了一声。
不电。我摸她的头。
“饿不饿?”
她又叫了一声。
“渴不渴?”
她叫了一声。我按下开关,最低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