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忽然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她到了。一股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浇在桌腿上,溅到地板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那眼神又空又满,像被什么填到了顶,又像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瘫下来,趴在桌腿边,喘得像条跑完十里的狗。尾巴还在身后一甩一甩,越来越慢。
我走过去。
她抬头看我,眼睛湿得发亮,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在问:我怎么了。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那滩水。
“舔干净。”我说。
她趴下去,一下一下地舔。
她舔地板的时候,尾巴还翘着,一晃一晃。
她的舌头把地板上的水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得地板反光,把水迹舔成了一条湿亮的路。
路的那头,是她的脸;路的这头,是我的鞋。
她的舌头把最后一点水卷进去,喉咙里“咕”地咽了一下。
那声音,让我浑身一激灵。
舔完,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喉咙里“呜”。
我解开桌腿上的牵绳,把她牵回沙发边。
她蹲在我脚边,仰头看我,眼睛湿亮,尾巴轻晃。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主人在,她要摇尾巴。
“不够。”我拍着她的屁股。她的两瓣肉颤了颤,湿透的水光贴在腿根。
她“汪”了一声。尾巴,又摇了起来。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屏幕还亮着。发情开关那格,红通通的,像一小块烧着的炭。
我拽着牵绳,带她往卧室走。她爬进卧室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又湿又亮,像在问:主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的尾巴,替她回答了。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黑着。
我牵着她,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尾巴在黑暗里一晃一晃,像一盏会动的灯。
地板上,她爬过的路线上,隔一段就有一个湿印。
那是她今晚走过的路,一条发情的狗,拖出来的水线。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地亮着。夜还早。她的尾巴在夜灯下晃,一下,一下,像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