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
这是人话吗?
我要是会骑,我还用学?
不过,训新兵跟教婆娘,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贺连营漫不经心的想着,同时戒备着四周。
距离上次被刺杀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最近一段时间过于风平浪静,总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贺连营也不想有被害妄想症。
但是,这不是事实嘛!
老大的敌人,那可是多到数不过来。
哎!
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来了。
虞晴可不知道,贺连营正在心里预想危险事件。
她正在跟那头温顺的小马进行沟通。
虽然她讲她的,马说马的。
她说:“你要好好配合我。”
马:啾啾啾——涕!
虞晴说:“我们以后是要合作的,你配合我,我心疼你,多给你喂草料。”
马:沉默不语。
虞晴:……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这是又不说话了?
这事儿你一匹马还学会了?
“不一定要它回答什么,就是彼此熟悉就好。”
“别怕,我在身边。”
……
贺听澜怕虞晴退却,还温声劝着她。
具体的一些步骤之类的,他也不厌其烦的仔细说着。
虞晴听得很认真。
偶尔的,贺听澜的用词过于暧昧,就会让气氛也跟着粉红起来。
虞晴不好意思的看天看地,也不敢多看一眼身边的人。
而身边的贺听澜呢?
他跟虞晴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偶尔的说一句:有我呢。
觉得自己过界了,暧昧了,他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但是心里已经沸腾了,眼神更是不敢往虞晴这边看半分,生怕泄漏了自己一丝一毫的情绪。
初夏柔软的暖风,轻轻一吹,又将暧昧的气氛慢慢吹散,只是用不了多久,它似乎又被吹了回来。
贺听澜说,不急着上马,虞晴听进去了,而且很认真的执行。
所以,第一天学骑马,她跟马熟悉了一天,一次也没尝试着上过。
虞晴还是很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