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另一边的贺听澜这次倒是听话的涂了药膏,涂的特别仔细。
他多敏锐的一个人啊。
药膏一上,触感就不一样。
等到涂了腿上,感觉就更不同了。
虽然他的腿几乎算是恢复了,但是毕竟内里还需要养嘛,偶尔的确实会有些不舒服。
但是,这个药膏涂上去之后,那种能渗进身体里的感觉说不出来的玄妙。
总觉得这是以前的修复膏达不到的深度。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修复膏是虞晴提纯出来,亲自送给他的。
感觉不同,使用的效果自然也不一样。
感受着药膏带来的神奇感觉,贺听澜内心一片火热。
他想,要不明说?
但是,却又下意识的胆怯。
他总觉得虞晴对他应该也不是毫无意思?
多少会有一点好感吧?
只是,这份感好过于模糊。
是对于一个兄长的敬重,还是对一个男人的一点心动?
不确定。
这份不确定让贺听澜的脚步想上前,又不敢,不上前,又不甘。
“哎……”
翻了个身,贺听澜微叹了口气。
要不,明天看看情况?
不过,想想今天的事情,贺听澜又觉得自己过于心急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贺连营的声音幽幽的从床帐外面传了过来:“老大,你睡了吗?”
贺听澜:……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睡了,没有紧急军情,你敢这样喊我?
贺听澜认命的坐了起来:“说。”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火气。
贺连营心下暗笑:一听就是欲求不满。
啧~
自己不主动,还扫射周边。
老大,你多少有点不地道了哈。
心里吐槽,却并不耽误贺连营的汇报:“咱们这边连夜审了一下,有两个扛不住,咬了舌头,还有两个受了刑之后,吐了些东西,说是西北那边的人给了银子。”
贺听澜听完之后冷笑出声:“呵!”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