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绮兰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挺唬人的。
贺听澜以保护妹妹的名义,不动声色的跟着。
其他人看了两眼也没再多看。
虞晴跟贺家人关系不错,这是肉眼可见的。
区别只在乎,是跟贺听澜关系更好,还是跟贺绮兰关系更好。
不过,看贺听澜的样子,估计是跟他关系更好吧?
别管怎么样,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所以,看看就算了。
“二娘也跟我这般客套了?”
等到贺绮兰走近,虞晴笑着打趣她。
贺绮兰依旧装得一本正经:“官场上,请称呼职务。”
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但是笑得十分矜持。
虞晴知道,这是在外顾及着脸面呢,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受教般的点对:“是我的疏忽。”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
贺听澜很自觉,去了另外一辆马车。
他如今对外的说法是养伤,自然得有养伤的形象。
所以,骑马不行。
那就坐马车吧。
可惜了,不能跟晴娘一辆马车。
贺听澜坐稳之后,心里只觉得遗憾。
京城不比林州,眼睛多,规矩也多。
贺听澜并不想让人觉得,虞晴是因为被自己看上,这才被捧到高处。
她有本事,合该站在那里,并不是因为谁的关系。
所以,贺听澜有意保持着一个距离,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他们关系疏远。
毕竟京城的牛鬼蛇神可不止陈闲一个,他得多盯着点,也得多防着点。
态度得表明,却也保持好距离。
“晴娘,我都想你了。”
上了马车,贺绮兰放下防备与架子,开始跟虞晴撒娇。
虞晴被她逗笑了:“啊呀,贺大人,在官场上请称呼职务。”
她说完,自己也没忍住,跟贺绮兰一起笑了起来。
贺绮兰其实想问问,你跟兄长相处的怎么样了?
但是,又不确定两个人如今关系到哪一步了?
她问了会不会不好啊?
哎!
兄长的这个效率,何年何月才能有个正经的媳妇啊?
她这一声嫂子在嘴里转了无数圈,就没有一次可以说出口的机会。
真是让人生气啊!
两个人说笑之后,交流着彼此的近况,说一些身边的趣事之类的。
“你知道吗?陈闲怕是要不行了。”
说着说着就说到陈家,贺绮兰小声提到了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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