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在旁边看着,突然笑出声。她伸手摸上罗静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你说,要是你二哥现在推门进来,会是什么表情?”
罗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剧烈收缩,绞得张大仙倒抽口气。
“那他妈……”她喘着气说,“就刺激过头了。”
但规矩在起作用。
每次完事后,徐婉会仔细检查床单,捡起掉落的头发。
罗静会确认耳环项链都戴好了。
张大仙开窗通风,让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散出去。
他们像三个共谋的贼,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有天晚上,大哥应酬喝多了,回来倒头就打呼,雷打不动;二哥的排位赛排到了后半夜。
三个人挤在张大仙床上。
徐婉和罗静一左一右靠着他,乳房贴着他胳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
“当初没想过,”徐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做爱居然可以这么舒服。”
罗静侧过脸看她:“现在呢?”
“现在?”徐婉笑了笑,手指在张大仙胸口画圈,“现在才知道,性爱可以都很舒服。”
罗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舒服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她们直起身,面对面望着,乳房碰在一起。
徐婉伸手,帮罗静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
张大仙看着她们,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他伸手,一手握住一边乳房。两个女人同时嗯了一声,腰朝他这边拱。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游戏房隐约传来的键盘声,还有主卧里大哥熟睡的鼾声。
一切都在规矩里运行。荒唐,但平衡。
夜深了。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游戏房的灯灭了,主卧的鼾声停了。整栋房子沉进睡眠里,只有月光还在移动,从这张床移到那张床。
张大仙躺在自己房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
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徐婉趴在料理台上,臀瓣高高撅起;罗静在次卧床上,双腿被他压到胸口;两个女人乳房挤在一起,乳尖擦着乳尖。
精液喷在雪白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还有那些声音。徐婉压抑的呻吟,罗静放开的浪叫。肉棒进出时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混着隔壁的键盘声,混着大哥的鼾声。
他伸手摸向腿间。那里又硬了,顶着睡裤布料。但他没动,只是放着,感受那股胀痛。
恐惧还在。
像水底的暗流,时不时翻上来。
大哥突然回家的脚步声,耳环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徐婉说“纸包不住火”时严肃的脸。
这些画面和快活的画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但快活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就算明天就暴露,今天也值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徐婉的香味,也有罗静的。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甜腻腻的,钻进鼻子。
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很快又消失。夜更深了。
张大仙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