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往下一压,紫红色的大龟头就从那片雪白的乳肉中猛地露出来,散发着淫秽刺鼻的气味,这气味让她浑身为之一颤。
但当她往上捧的时候,却只能看见自己那道深深的、不见底的乳沟,那根害人的孽根全被她的乳肉所淹没,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脑子都有些发昏。
看着这样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自己的亲生母亲在胯下如此顺从地给自己乳交,而且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淹没在她白花花的乳浪之中,尽欢爽得闷哼出声。
妈妈那对绵软的大奶子实在太厉害了,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鸡巴,那软绵绵的触感甚至像水在全方位地挤压一样,舒服得让人都快受不了了,比起真正插进屄里的滋味也差不了多少。
“亲爱的妈妈……舔……舔几下龟头……”尽欢说话的时候,嗓音都爽得发颤,这感觉实在太舒服,太他妈的爽了。
妈妈闻言,妖媚地白了他一眼,每次那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里冲出来的时候,她就立刻低下头,伸出那条湿滑的香舌,飞快地在龟头上舔一下,舌尖钻进马眼里勾一下,又缩回去。
啧啧的舔弄声伴随着她捧着乳房上下套弄的节奏,滋滋地响个不停。
尽欢舒服得闷哼出声,腰眼一麻,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马眼上传来的湿滑触感太他妈要命了——妈妈的舌尖又软又滑,打着圈儿地在他最敏感的尿眼上转,时不时还轻轻点几下,像是在试探他的忍耐底线。
那两颗雪白肥嫩的奶子死死夹着他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撸动,乳肉挤出的沟壑把他的鸡巴吞得只剩个龟头露在外面,又被她的舌头缠上去。
“妈……操……你舔得儿子真爽……”尽欢咬着牙低吼,手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张红娟没应声,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湿得像泡在水里,眼角泛着红潮,眼波里全是化不开的骚媚。
她含着龟头轻轻吮了一口,舌尖在马眼上重重碾过去,紧接着又松开,改用嘴唇包着龟头边缘细细地嘬,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她的口水已经淌得到处都是。
肉棒上裹了厚厚一层湿亮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糊糊的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她的手指都打湿了。
她的手在肉棒根部上下撸着,指节蜷起来攥得紧紧的,每次往上撸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龟头下沿的肉棱上蹭过去,蹭得尽欢又是一阵哆嗦。
“乖崽……舒服不舒服?”张红娟吐出龟头,嘴唇还黏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线,她抬着脸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眼里像是也灌满了骚水似的,“妈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好……好得不行……”尽欢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脑袋又往下压了压,“再含进去……妈……再舔舔……”
张红娟顺从地张开嘴,这回她把整个龟头连同下面小半截茎身一起吞了进去。
她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两片丰唇紧紧箍着肉棒,腮帮子往里吸,吸得尽欢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她从马眼里嘬出去了。
她的舌头在嘴里也没闲着,贴在肉棒底部的青筋上来回地刮,从根到顶再从顶到根,刮完了又用舌尖点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一下一下地戳。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张红娟被顶得闷哼一声,鼻子里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可她没躲,反而松了松喉咙,努力把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吞。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又滑到舌根,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还是没松嘴,只是用手攥着肉棒根部往外退了一点,缓了口气又含了进去。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再硬吞,而是用嘴唇包着肉棒慢慢往嗓子眼引,舌头垫在底下托着茎身,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吞咽的动作压着龟头一紧一松,爽得尽欢大腿根都在发颤。
“妈……你这嘴……真会吸……”尽欢低头看着妈妈为他口交的样子,眼睛都快喷火了。
从上面往下看,妈妈跪在他腿间,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发丝里混着汗,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
她的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两腮凹进去,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淫荡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滴到她那对肥硕的奶子上。
那两颗奶子还夹着他的肉棒根部,乳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晃荡,硬得像石子的奶头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时不时刮过去,痒得他头皮发麻。
张红娟这时候已经完全不像个当妈的了。
她蹲在地上,嘴里含着亲儿子的鸡巴,吸得滋滋有声,脸上满是一种沉溺其中的痴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一张一翕,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尽欢小腹上那簇浓密的阴毛上,混着她嘴里的口水,把那里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讨好的意思,好像在问他“妈吸得好不好”,可那双眼睛里又分明藏着一股子更深的渴望,渴望他夸她,渴望他舒服得受不了,渴望他把持不住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地操她的嘴。
“乖崽……你好大……”她吐出肉棒,用手握着撸了几下,舌头沿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又滑到侧面的肉棱下沿,舔得仔仔细细,“妈嘴巴都酸了……怎么还不射……存了那么多……是不是想妈想坏了?”
“想妈妈想得蛋都疼了。”尽欢实话实说。
张红娟听了这话,眼神又软了几分,她把脸埋下去,用嘴唇含住他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嘬了一口。
她的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舔过去,舔得湿湿的,又把蛋含进嘴里,嘴唇包着,舌尖在里面画圈。
含完了左边含右边,两颗蛋都让她舔得油光发亮,口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尽欢爽得后腰一抽一抽地跳,手扶着她的肩膀,指头都掐进她的肉里了。
张红娟舔完了蛋,舌头又沿着阴茎底下的会阴往上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头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热乎乎湿漉漉地刮过每一寸皮肤,最后重新把龟头吞回嘴里,这一回她吞得更深,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手背上——她一只手攥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捏,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头前后摆动,吞吐的速度越来越急,口水拉成白沫子从她嘴角溢出来,沾得她下巴和脖子都是。
滋滋滋——啾啾啾——啪啪啪——她的嘴唇撞击在手背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在静夜里格外淫荡刺耳。